趙海波繼續描述,就是五天多以前,趙忠義突發腦溢血去世,他們全家人都特別悲傷,就像普通人對親人死亡一樣。
他們本來打算按照當地的習俗,隔日下葬,但是那天晚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神秘人,那是一個蒙面的青年,對方告訴他,你們必須立刻下葬。
葉凡皺起眉:“為什麼他這麼說?”
這個人肯定是松鶴,松鶴這麼告訴趙海波的。
趙海波點點頭,接著往下說,他們一開始是不相信那個人的,甚至想把他趕出去,但是這個人似乎有一些本事,他說的好像是真的。
這個人聲稱,他父親的屍體發生了異變,這是一具聚陰氣而逆五行的邪屍,恰巧死在了一個無法入六道輪迴的時間點,如果不立刻下葬,就會發生屍變。
趙海波認為此人純屬扯淡,但是就在神秘人話音剛落的時候,他們圍在屍體周圍,每一個人都看見了,屍體突然睜開眼睛,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那時趙忠義已經死了幾個小時,有可能會發生屍體痙攣的現象,但是那個笑容顯然不是扭曲變形的肌肉跳動。
那就是一個純粹的邪惡的笑。
周圍的親朋好友立刻嚇壞了,趙海波的妻子是個聰明的女人,之前也略微學習過一些考古學和神秘學的東西,知道這玩意叫屍變。
但是屍變是需要條件的,根本不是躺一會兒就能變的,但是其他人都瞬間相信了,並且紛紛退開,在院子裡四散著。
然後趙海波也開始請那個蒙面青年救他們,蒙面青年二話不說,從腰間摸出一張畫著紅色硃砂的符紙。
說到這裡,趙海波還特意提了一下:“大師,就是你剛才招雷用的那種符紙,所以我感覺你們是同行。”
葉凡心說,我不想跟這樣的人當同行,但是他沒有出聲打斷,繼續聽趙海波往下講,他思路非常清晰,講話條理有度,葉凡感覺他像是學教育專業的。
那個蒙面青年摸出一張符紙,直接啪一下貼在了屍首的腦門上,不知道唸了一句什麼咒語,屍體立刻閉上眼睛,重新倒下了。
這麼一來一回,他們徹底信任了這個蒙面人,他說立刻下葬,那他們就立刻下葬。
葉凡的心裡有一點冷意,因為他感覺,松鶴十有八九是騙人的,前面那個屍體突然笑了的屍變,十有八九是他自己搞出來的。
然後這哥們自導自演,演了一出在場沒人看得出來的風水戲碼,然後重新讓屍體平靜下來,以取得趙海波這些人的信任。
葉凡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這具屍首。
“哥們,你父親死後的屍體有什麼特別的嗎?比如說跟正常人有什麼不同?”
趙海波搖搖頭:“在我看來肯定沒有,人死不能復生,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我看不出來,不知道那個人為什麼找上我。”
葉凡心想,也許是在那一天,松鶴恰好需要做一個風水陣,需要一具屍體,趙忠義又剛好死在了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