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靖回想起來關艮之前對他們說過的話:
他怎麼可能會沒有讓我們忘記一個人的本事。
這個他,指的自然就是葉凡。
赫連靖本人也覺得很有道理。
只是彼時,他沒有像現在一般證據確鑿。
雖然他沒有親眼看見當時自己使用這個陣法的場景。
但是,他只看這個確實存在於自己的記憶當中的一角,就已經完全能夠確認。
自己曾經絕對遇見過葉凡。
並不是他篤定曾經葉凡對自己來說就已經這麼重要了。
沒有確切的證據的前提下,赫連靖也不能厚著臉皮做這樣的假設。
但是有一點,赫連靖是完全可以確認的。
那就是,他已經確定自己使用過這個逆八門行這個陣法了。
而他現在還好好地活著,甚至連眼睛都已經被葉凡治好了。
能有這樣的強悍的能力的人,只有葉凡。
想明白這一點,赫連靖更加確定,自己曾經一定是遇見過葉凡的。
並且,上一次遇見葉凡的時候,他對自己也一定是一樣重要的。
而為什麼葉凡會把自己的記憶也一併帶走,赫連靖雖然想不明白,但是他認為,這一定和自己曾經使用過的逆八門行有關。
這大概是他現在使用了逆八門行,還活著的原因。
和解與臣的選擇一樣,赫連靖並沒有讓自己在這樣危機的關頭的時候,一直沉浸在一個被葉凡親自封印的回憶裡面。
不過,他現在已經掌握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自己對一個人有過救命之人。
難麼按照國際法則,這個應就應該對自己負責。
有了這麼個念頭,赫連靖非但沒有被模糊的回憶束縛在糾結的心情當中。
反而,因為這段模糊的回憶變得非常開朗起來。
赫連靖抖著肩膀,笑出了聲。
解與臣看著忽然笑出聲來的赫連靖,頓時意識到這個老瞎子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
並不是所謂的笑容是最好的保護色。
他忽然覺得,就算現在問赫連靖,為什麼他的奇門就像是燈泡短路一樣,也不會對這個莫名笑起來的蛇精病造成太大的傷害。
解與臣的眉心微微蹙起,問道:
“你有辦法了嗎?”
“怎麼這麼高興?”
“你是徐福的人嗎?”
赫連靖笑著搖搖頭,說道:
“瞎子我的後半生有著落了啊。”
“小九爺,你有沒有為了一個人而拼過命?”
解與臣莫名其妙地看了赫連靖一眼。
事實上,絕大部分的時間,他也分不清這個老瞎子是在故意販劍,還是真的單純地腦子不正常。
解與臣不再管看起來就像是突發惡疾的赫連靖,而是繼續將龍紋棍往前面的一段距離甩過去。
而在他的龍紋棍落地的一瞬間,發出了一聲絕對不是龍紋棍和沙子的碰撞間應該發出地撞擊聲的聲音。
那是堅硬的物質之間相互撞擊的尖銳清脆的聲音。
而且下一刻,他的龍紋棍深深地扎進了地面當中。
不像他剛才一般,能把龍紋棍扎進半根。
龍紋棍就像是標槍落地一般,淺淺地紮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