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對這樣的一群人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成為他們真正的敵人，如果宋荷鈺當時失敗了，一定是遇到了更加令人難以想象的情況。
比如說那個山神真的是個無所不能的黑山老妖大羅神仙，一揮手就把他們所有人都給剿滅了之類的，這樣才有可能把他們給解決。
“當年的崑崙山地區，包括現在，都有一種很有意思的現象。”葉凡說道，“那就是他們的宗教信仰和圖騰崇拜，之前我一直在調查一個東西，叫做鳳凰圖騰。”
松鶴點點頭：“圖騰崇拜極有可能就是一個重要的線索，這裡的很多地方性宗教信仰是不被大眾所認可的，包括那種大鳥的傳說。”
葉凡拔出腰間卡扣上的匕首，藉著風燈的亮光在雪地上畫了一個大鳥的圖形，然後自己又邊邊角角地加了一筆。
“你看這像什麼。”他問松鶴。
松鶴看了兩眼，那是一個很繁複的鳥，尾部非常長，拖著很多羽毛，正在仰天長鳴，看不出來葉凡竟然還有美術方面的功底，畫成這樣，傻子都看得出來。
松鶴沉默了一下：“你是說，所謂鳳凰圖騰裡的鳳凰，指的其實是崑崙山裡的那種烏頭青鳥？”
葉凡打了個響指：“是的，真正的鳳凰是不存在的，這種鳳凰圖騰的信仰，極有可能是對那種大鳥的一種信仰，從崑崙山裡飛出來的鳥，確實很容易成為一種宗教信仰。”
這種鳥體型巨大，有極強的攻擊性，而且面容十分威風凜凜，眼睛又是那麼特殊的樣子，如果在幾百年前，有康塔落的住民看見過這種鳥，將其引為一種宗教信仰，是很有可能的。
這種鳳凰圖騰的宗教信仰，指的到底是一種東西，還是一種概念，或者乾脆就是某種力量。
他至今都不知道鳳凰圖騰指的到底是什麼，但是他忽然想起那些墓室裡的壁畫，那些壁畫有非常繁複的花紋，看不清具體代表著什麼，上面有可能會有線索。
松鶴看著他：“所以我們的敵人，真的是一個神？”
葉凡伸了個懶腰：“我不相信真的有神存在，不論是什麼樣的形式，那個墓室裡的東西在故弄玄虛，我們的力量也可以消滅他。”
這一次他是真的有點累了，連軸轉了太長時間，又在夢裡看見宋荷鈺那些人在勾心鬥角地玩計謀，而且還不知道周禮君的下落和陸青的目的。
他也不跟松鶴客氣，把隕鐵摘下來放在了風燈邊上，然後靠在帳篷邊睡著了，這一次他應該不會做夢，睡得非常沉。
松鶴撿起第二枚隕鐵，嘆了口氣，這東西目前還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也沒有出現任何幻覺，不知道為什麼，葉凡一直為幻覺所擾。
也許真的是因為他是最特殊的一個，得到宋荷鈺邀請的人，自然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