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的皮膚很白，所以即使是在這樣昏暗的環境當中，身上多了些什麼也極為明顯。
他的胸膛因為呼吸，微微起伏著。
葉凡微微蹙眉，看著上面的紋路。
張啟靈身上會有這種隨著溫度升高而燃燒起來的紋身並不讓葉凡意外。
但是令他有些驚訝的是，張啟靈身上的紋身紋路，並不是麒麟。
那是一直在雲中的神獸。
如果說他的紋身是一直神似龍形的神獸在踏火而來，那張啟靈身上的紋身看起來就像是一頭酷似虎的神獸踩雲而至。
神獸長了一張凶神惡煞的老虎的臉，頭有犄角，身材精瘦，四肢像人，後背上還有一雙振羽毛而飛的翅膀。
張啟靈注意到葉凡的視線，轉頭對上了葉凡的雙眼。
就像是當初對葉凡介紹驚蟄一樣，對葉凡說道：
“窮奇。”
赫連靖也轉頭看向葉凡。
只見，三個人當中，只剩下葉凡還穿戴整齊。
他從善如流地往葉凡的方向偏了偏，隨後就著勾著葉凡的肩膀的姿勢，把葉凡身上的潛水服拉鍊給拉開，說道：
“說起來，小葉你的身上不是也有紋身嗎？”
葉凡不動聲色地抽了抽嘴角，感受著身前涼颼颼的風。
上一次這樣被大庭廣眾地露肉，還是上一次，被白輕絮將背心拽下來時候。
葉凡迅速抬手，將赫連靖的手捂在的肚子處，阻止了他的行為。
“謝謝，我來就好。”
說著，葉凡自行將潛水服像兩人一樣，脫了一半。
剛才在漩渦中得到的熱身，讓他身上的紋身也燃燒了起來。
張啟靈叫了他一聲：
“葉凡。”
葉凡“嗯”了一聲。
張啟靈看著他身上的紋身，說道：
“麒麟踏火，是瑞獸。”
隨後，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紋身，淡淡開口道：
“而窮奇，是邪惡的象徵，代表至邪之物。”
張啟靈似乎就只是想要給葉凡告訴這一件事一樣，說完，便將赫連靖的手臂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來。
隨後又轉過身，自顧自地把黑色工工字背心套在了身上，將那個黑色的紋身蓋住了一半。
赫連靖有些顧慮地叫了他一句：
“啞巴……”
張啟靈“嗯”了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