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包紮傷口吧?”
然而,葉凡剛在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白輕絮最初想要收回紗布的動作,再結合一下白輕絮現在猶猶豫豫的反應。
心道:難道這是大夏傳統的客套一下嗎?
嘴上說著“讓孩子把紅包收下吧”,實際上也是不想給的。
就像現在,嘴上說著“我幫你包紮吧”,剛才的動作卻很誠實地想要把手收回去。
葉凡決定,堅決不能助長這種不良風氣。
他自然而然地將手臂抬了起來,以“只要道謝夠快,拒絕就追不上他”的速度開口道:
“有勞。”
白輕絮的手輕輕顫抖了一下,隨後低頭點了點頭。
一邊,劉博文瞬間恍然大悟:
“大哥,我感覺我就好像是走在路邊的狗忽然被人踢了一腳。”
與此同時,考古隊的其他人也全都湊到了葉凡的身邊。
幾個“抵制葉凡受害者聯盟”的年輕人看見白輕絮正用從未表現過的溫柔給葉凡包紮傷口,全都有些痛心疾首地轉過了頭選擇迴避這畫面。
白長明站在這個“包圍圈”的最前面,葉凡的面前。
他現在看著葉凡,心情十分複雜。
既有對葉凡誠意滿滿的感謝,又對他的實力感到深深的震撼和讚歎。
最為複雜的,是對葉凡來歷的疑惑。
難道真的誠如幾個少年人感嘆的一般,葉凡就是之前那個給石門上了鎖,最後唯一一個在這裡成功離開的人?
諸多的問題在白長明的腦海裡面糾結著,一時之間白長明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開口先說哪個。
糾結片刻之後,白長明叫了葉凡一聲:
“葉凡小友。”
葉凡聞言,看向了白長明。
在接觸到了葉凡的眼神的那一刻,白長明頓時覺得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那雙如同古井一般幽深的眼睛就像是有什麼神奇的魔法一般。
能夠將人的整個混亂的靈魂都吸進去,再沉浸在那古井一般的眼神中接受一種神聖的靈魂洗滌。
待到靈魂在重新回到自己的這個軀殼中的時候,就已經歸於平靜了。
葉凡看著只是叫了他一聲,就久久沒有說話的白長明,有些疑惑。
白長明輕咳了兩聲,找回了自己的狀態,說道:
“葉凡小友,多虧有你這樣瞭解這個古墓,要不然,我們恐怕也跟這裡的白骨淪為同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