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哼了一聲,說道:
“我才用了百分之零點一的力氣而已。”
“小菜梨。”
“說,你剛才幹什麼在賣隊友啊。”
潘志和諸葛清也同樣好奇著這個問題。
潘志跟白昊好奇的內容是一樣的。
而諸葛清好奇的則是黎蔟為什麼會聽見白昊和潘志的對話。
因為他是非常確定,自己並沒有給黎蔟進行現場轉播的。
難道,這傢伙還掌握了讀心術了不成?
而黎蔟被這三個人同時盯著,更是一臉的迷惑,滿頭的霧水了:
“你們在說什麼啊?”
他又回想了一下剛才白昊的質問。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有些大驚失色。
不過葉凡已經教過他要剋制情緒了。
所以黎蔟還留著最後一點鎮定將自己驚訝的聲音壓低,反問白昊和潘志說道:
“不是吧,白姐,潘哥。”
“你們還真的是這麼說的啊?”
“這麼巧的嗎?我也是這麼想的。”
黎蔟此話一出,剛才無辜躺槍的諸葛清的身份就清白了。
原來,黎蔟剛才的行為並不是告狀。
而是用造謠白昊和潘志的行為,來對解與臣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戲劇性的是,這對知道真相的潘志和白昊來說,並不是造謠。
他們剛才的對話,確實也有這個意思。
更巧合的是,黎蔟的身邊,就有一個真的能夠聽見他們之間的對話的諸葛清。
於是,誤會就這麼產生了。
真相大白,幾個人都有些無語。
黎蔟卻有些小興奮起來:
“潘哥,白姐,你們是不是也這麼以為的啊?”
“我就說,肯定不是隻有我自己一個人這麼想。”
“太好了,我這個想法是正常的。”
黎蔟心曠神怡地鑽進了帳篷裡面。
剩下的三個人也對視了一眼。各自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睡覺了。
接過了守夜的工作的解與臣並沒有像先前的人一樣坐在地上。
而是抱著手臂,站在原地。
他的這班時間很短。
解與臣甚至感覺自己都沒有在外面站太久的時間,他後面的帳篷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很快,有人走了過來。
解與臣回頭,一個不仔細看就在黑夜之中很難被看見的人影被從帳篷裡面推了出來。
那人一身黑。
解與臣眯了眯眼睛,看著被推出帳篷的赫連靖:
“你現在出來幹什麼?”
赫連靖原本還想重新鑽回帳篷裡面。
解與臣有些不理解地看著帳篷的方向。
只聽,帳篷的方向傳來一陣清脆的狗叫的聲音。
狗叫的聲音非常急促。
解與臣感覺夯昊罵赫連靖的時候,罵的真的是挺髒的。
赫連靖對著狗嘟囔了一聲什麼,終於放棄了重新鑽會帳篷的想法。
裹緊了自己的衣服,揣著口袋往解與臣的方向走了過來。
儘管他瑟縮著肩膀,但是看起來還是很大一隻。
看見解與臣竟然還是站在這裡的,赫連靖笑了一聲坐在了他身邊。
“解老闆,你這個身家,怎麼買的還是站票啊?”
解與臣聞言,也冷冷地笑了一聲,說道:
“老瞎子,你這個歲數,怎麼還要被狗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