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周禮君筆記本上記錄的那個故事,先不說周禮君是怎麼知道的,是自己去考察過還是從別人嘴裡知道的,他既然寫了下來,有可能就是跟宋荷鈺說過了。
如果宋荷鈺相信了這件事,那他們可能就是在尋找當年崑崙門派的舊址,雖然葉凡不知道為什麼古河不在其中,也不跟宋荷鈺說全部的事情。
甚至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在這支考察隊裡看見過古河這個人,此人如果是崑崙門派現存的後人,不應該裝死才對。
但是這個人一直以來做的事情,似乎就只是從陰陽墓開始幫了宋荷鈺,告訴她一些崑崙山的信息,然後就放她一個人組隊來打副本了。
葉凡琢磨了一下,感覺最有可能的情況,應該是這個人和宋荷鈺兵分兩路了。
各種野史記載裡的火屠國分出這麼一個崑崙門派,在歷史長河中長此以往,基本上已經銷聲匿跡了。
古河這個人,看起來非常像崑崙門派的風水師,手法也有學有樣的,還搞了黑沉木繞黑棺這一套東西,有可能是在裝神弄鬼。
葉凡當時在錄像裡看他的面相,也沒有多少地方真的像個藏區少數民族,穿著上雖然有刻意裝扮的,但都不怎麼走心。
此人有可能只是假借了崑崙門派的名頭,方便他做事,他有可能已經通過別的什麼渠道自己走另外一條路線進了山,這是兩手把握。
他看著這幫人一路在暴風雪中前進,突然琢磨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在崑崙山地區,暴風雪是非常可怕的,不僅氣溫極低,而且會導致隊伍迷失方向,有什麼樣的重要的事情,是他們非得在暴風雪裡趕路的?
按照葉凡的想法,這幫人感覺到暴風雪來了,怎麼不能就地紮營休息,等風雪過了,再繼續趕路。
除非……有什麼事,是隻有在暴風雪來的時候才能幹。
這支隊伍慢慢地走進風雪中,最後消失不見了,暴風雪還在繼續,葉凡眼睛一花,眼前就開始出現那種詭異的長條人影。
他感覺到有一絲莫名其妙的惆悵,事還沒想明白呢,又有妖魔鬼怪來找他麻煩,結果他剛剛一往腰間摸刀,就有人把他搖醒了。
他一睜眼,自己還是躺在巴音布魯克草原鎮子上的民宿裡,是周羽把他晃了起來。
松鶴已經穿戴整齊 在旁邊收拾東西,頭也不回地跟他說。
“車已經換好了,阿克蘇在外面等我們,再有四天就到崑崙山了,準備一下出發了,路上小心一點。”
葉凡坐起來,剛要說什麼,松鶴又開口道。
“是我讓周羽把你叫起來的,隕鐵給你的影響太重了,你在夢裡是要準備幹架嗎?刀都要拔出來了。”
葉凡沉默了一下:“有東西影響我看重要線索,是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