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何要襲殺自己？
“看來你確實是一個硬骨頭。”
葉凡收斂住情緒：“不過你越是硬骨頭，我就越要折磨你。”
“你想知道什麼就趕緊問吧，快一點，我扛不住了。”
苗金戈呼吸粗重：“如果能熬過去，我會告訴你。”
葉凡語調一沉：“我要知道唐若雪的情況！”
苗金戈擠出一句：“唐若雪被抓了。”
葉凡吼出一聲：“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中毒，傷口潰爛，全身無力。”
苗金戈艱澀回道：“她活不過明天早上。”
“什麼？”
葉凡身軀晃動差一點跌倒：
“我剛給她服食了九宮續命丸，你就跟我說，她撐不了今晚？”
“你不是醫術高超嗎？不是號稱天底下無人能夠破解的苗王毒素嗎？你怎麼會救不回她？”
“你這廢物究竟是不是苗氏一員？”
葉凡憤怒的幾乎要撕掉苗金戈。
苗金戈嘴角牽動不已：“這……”
葉凡喝斥一聲：“說話！”
“我雖然精通苗毒和蠱術，可終究只學了一丁點皮毛。”
苗金戈眼睛閃爍一絲熾熱，看著葉凡弱弱出聲：
“至少我救不了唐若雪。”
“她這種情況，除非是苗城第二高手的鬼婆婆親自出手才行。”
“只是鬼婆婆一直坐鎮苗城，根本不理會苗城紛爭。”
“你要想見她，必須前往苗城或者苗城找她。”
他提醒著葉凡：“她是苗族的大巫師。”
鬼婆婆？
聽到鬼婆婆，葉凡身軀止不住一顫。
他曾經聽母親和趙明月談論過鬼婆婆，也清晰記得那個一招擊敗趙東陽，把他吊在樹上抽筋剝皮的狠辣女人。
只是這樣的人，怎麼會來苗城對付唐若雪呢？
葉凡想到了那份資料，想到了唐三國，也想到唐若雪跟沈碧琴和唐琪琪的關係……
葉凡心裡一揪：“鬼婆婆為什麼要害唐若雪？”
“不知道！”
黑衣男子毫不猶豫搖搖頭：“我只是奉命行事，其餘不清楚。”
“我勸你還是趕緊送我回苗城，鬼婆婆要我來取你性命，肯定派了更多人追殺你。”
“你再留在這裡，估計小命難保。”
他勸告葉凡儘快離開，同時尋思脫困要趕緊逃跑，以免葉凡反過來對付自己。
“我如果走了，你不說出答案怎麼辦？”
葉凡冷笑一聲：“所以我決定，先弄死你再說！”
黑衣男子聞言變了臉色，沒想到葉凡如此陰險。
他努力掙扎，卻始終無法撼動葉凡。
而且他感覺，自己力量和速度慢慢減緩，還有一種疲倦之意蔓延全身。
他知道這是毒素的緣故，於是用最後一絲力氣喊道：
“我真不知道……你別浪費時間了，殺了我吧。”
“咔嚓！”
就在這時，葉凡突然拔掉黑衣男子胸膛的一枚繡花針，隨後又對著他脖子一抹。
鮮血噴射。
葉凡又捏碎另外一枚針，繼續施展封脈手法堵截他的穴道。
“嗚——”
沒等葉凡封閉兩條腿、膝蓋和胸口幾大要穴，一記淒厲嘯聲又從遠處傳了過來。
一個灰衣女子從夜幕中急竄過來。
她速度極快，眨眼間便衝入了葉凡視野，正是紅衣女子。
只是比起昨天的淡漠和輕蔑，此刻的她俏臉充滿了驚恐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