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博文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因為他讀不懂趙澤明現在是個什麼情緒,他原本的想法是很好看懂的。
大部分的情緒都寫在臉上。
但是現在,劉博文感覺自己看不懂了。
“學霸,請說出你的想法?”
說著,劉博文看著趙澤明的表情,心說道:
難道學霸也換頭了?
從他們身邊路過的王月半也停下腳步,看著這個少年。
趙澤明開口說道:
“放生臺,用來搞祭祀?這不本來就是意見悖論嗎?”
聽到了這裡,對方笑了:
“都說是放生,怎麼能夠還有祭祀呢,肯定弄錯了。可是這個到底是怎什麼的呢?”
看著情況不對勁,他們都奇怪的跑了過來。
“對啊,放生,那就不會活人祭祀,沒有意義。”
聽見趙澤明的聲音,幾個實習生都非常自覺地把他當成自己的同類。
紛紛湊過來,一種要以趙澤明為伍的態度。
現在的問題已經超過自己的認知,幾個人在這裡都沒有說話。
趙澤明要過去觸碰壁畫,幾個人心裡著急,趕緊說到:
“你別碰,會出事情的。”
趙澤明點了一下其中一個所謂的活人祭祀。
“你們看到人被扔進去了,就是祭祀嗎?”
看到這裡,幾個人心裡著急。
“你就別在這裡說這個了。到底怎麼回事,趙澤明,我們就只能相信你了?”
“很簡單,你們看著這個所謂被祭祀的人身上有什麼?”
聽到了這裡,幾個人拿起照明設備看著,好久這才開口,“這是繩子。”
“沒錯,繩子。”
楊教授已經過來了,看著他們莫名其妙,繩子怎麼了?
“如果是活人祭祀,人家一定不願意,為什麼不能困住?”
趙澤明擺手,“可是祭祀是信仰,壁畫是為了後人保持信仰的,肯定是願意才行,就算是不願意,也要畫出來願意的,不是嗎?”
看到了這裡,眾人明白了過來,原來是這個。
“那就是說明,這不是祭祀,那他們在做什麼?”
“對啊,他們確實把人扔進了這個洞口。”
此時,洞口就像是一個黑洞,靜靜的看著眾人,想要把它們吞噬。
“張隊長醒過來了嗎?我覺得這件事情他應該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