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剛才說是能夠保持現在這樣,已經十分大費周章。
但是他還是不會看著他們陷進白沙當中而坐視不管的。
尤其是,這些人對葉凡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保護好自己的小負債人的身心健康有助於他順利且幸福地還債。
解與臣如是想到。
隨即,他腳下用力一蹬,單腳在插在沙子裡面的龍紋棍上一躍而起。
解與臣跳起來一個相當高的高度,足夠他凌空完成一個原地的空翻。
做了如此高難度的動作之後,解與臣的頭手朝下。
他在轉剩下的半圈的時候,握住了龍紋棍上面的一端。
隨後,用力一擰,龍紋棍從中間分成了兩段。
解與臣落在了短了一截地龍紋棍上的同時,將剛才抽出來的一截龍紋棍也插在了沙子裡面。
兩個半根龍紋棍足夠解與臣兩隻腳分開站著。
就像剛才赫連靖借給他大白狗腿地說法一樣,想要利用自己的武器,踩著高蹺往不遠處地黎蔟和白昊的方向走過去。
看著已經開始行動的解與臣,赫連靖笑了笑,說道:
“小九爺的身手了得啊。”
“不愧是紅二爺的關門弟子。”
此時,解與臣正單腳立在第二根插在沙子裡面的龍紋棍上,並且很快在流沙和激烈的搖晃中找到了平衡。
他飛起凌厲的一腿,將自己剛才踩過的龍紋棍從流沙當中踢起來。
龍紋棍凌空轉了幾圈後落在解與臣的手中。
解與臣握著龍紋棍,看了一眼在紅光中的赫連靖。
“這些東西,我在五六歲的時候就開始訓練了。”
“紅爺爺院子裡面的練功房……”
解與臣正想說紅二爺練功房的機關他早就閉著眼都能過去了。
但是,忽而之間,一個非常模糊的畫面從他腦子裡面閃過。
那是他還年紀尚小的時候,紅二爺還沒有離世。
彼時他也並不是叱吒黑白兩道的小九爺解與臣。
那時,他還只是誰都可以逗兩句的小花。
沒人知道,他早就學會了怎麼在兩根距離非常遠的木樁上面健步如飛。
為了不用太快地投入下一階級的魔鬼訓練當中,他還會用眼淚來偽裝自己的笨拙。
這些久遠的回憶,解與臣原本已經很久都沒有再回憶過了。
一是他名叫小花的日子裡面,有很多秀秀至今還拿來編排他的黑歷史。
另一方面,他也把自己最在乎的人的記憶,封鎖在了這段時間裡面。
但是,這麼多年以來,這段記憶裡面,都只有以二爺爺為首的幾個大人。
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臨其境。
還是因為葉凡暈倒的時候,他的記憶深處的一些枷鎖一般的東西本來就跟著葉凡一起虛弱了很多。
解與臣竟然在這些記憶裡面,看見了一個非常模糊的孩子的影子。
解與臣只能看見他抬起頭來的時候一張模模糊糊的臉 ,臉上的五官和表情他都看不清楚。
那個孩子不是他,也不是秀秀。
但是解與臣卻能明顯地感覺到,那張臉上的表情一定非常溫柔。
溫柔得,甚至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