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老九門第十門,不是邪門,是徐門吧?
“我沒有死,或者說,死的人並不是我。”
葉凡回想著關於張啟靈對徐福的回憶,一邊,看著張啟靈。
只見,此時張啟靈背上的驚蟄還在忽明忽暗地亮著。
這也明顯地代表張啟靈現在正在調節自己的情緒。
已經過於明顯,即使沒有神荼鬱壘之間的情緒感應,他也能夠通過驚蟄的這個反應看出來。
這已經足夠證明,這件事情對張啟靈的衝擊之深刻。
張啟靈已經用了葉凡剛才遞給他的紙巾將額角的冷汗擦了下去。
手裡面,還剩下幾片嶄新的紙巾。
葉凡的視線立刻便落在了剩下的幾片紙巾上面。
太新了。
這張從他口袋裡面掏出來的紙巾,太新了。
他這身衣服在古墓裡面出來,還沒有換過。
而且現在葉凡才回過神來,他沒有隨手帶紙巾的好習慣。
他剛才從口袋裡面掏紙巾,只是因為他覺得應該給小哥紙巾擦擦汗而已。
葉凡瞬間便想到了自己的其中一個技能:
物質化。
他立刻回頭看向了那幾個門口的人。
並且再次回想起張啟靈記憶裡面,徐福留給他的話:
我沒死,或者死的人不是我。
葉凡將自己的記憶繼續往前梳理,一直追溯到了海底墓的中殿裡面。
那面要命的青銅牆上面的雕刻壁畫內容。
那壁畫雕刻看起來好像是那面青銅牆的熔鑄過程。
但是現在仔細想來的話,裡面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青銅神樹。
物質化的源頭!
此時,葉凡的腦海裡面正在進行著一場頭腦風暴。
他將所有的線索都串聯起來,就明白了張啟靈為什麼會對這幾個連潘志都能打一頓綁起來的徐福的“手下鷹犬”反應這麼大。
已經驚蟄現在的反應,也不全是因為張啟靈的情緒。
還有驚蟄對這幾個手下的反應!
葉凡頓時感到了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我知道了。”
葉凡看向沙發上。
只見,在他進行頭腦風暴的時候,赫連靖和解與臣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坐在了沙發上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地坐在了張啟靈的身邊。
葉凡剛剛茅塞頓開的表情立刻又變的疑惑起來。
這黑眼鏡和解老闆,是鬧了什麼矛盾嗎?
怎麼不坐一起,還要坐小哥身邊呢?
但是葉凡很快又想通:
畢竟他們之間還有南瞎北啞,吳山四美和嫩牛五方這樣的彼此之間的組合。
關心一下小哥,很合理啊!
解與臣含笑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
“葉凡,坐下說。”
赫連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小葉子,坐下說。”
張啟靈將水杯放在了茶几上,在身邊兩人形成的擁擠的空間當中用了自己的鎖骨功能。
瞬間便從兩人的禁錮當中脫身,站起身來:
“葉凡,你發現了什麼?”
葉凡看著三個人親密無間,互相謙讓的樣子,倍感欣慰。
只是黑眼鏡好像此生是不會正經起來了。
以及這黑花的愛太擁擠,竟然讓小哥用了脫骨功脫身。
自己見到了名場面啊。
葉凡乾咳了兩聲,說道: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青銅神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