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在一邊進行有效掌勺,一邊非常豪邁地評價道:
“嗨!”
“大潘你就是把這事兒想得太複雜了。”
“這情況還不明朗嗎?”
“就剛才鴨梨哭得梨花帶雨的,咱們小族長,這是在給孩子做思想功課呢。”
“說白了,就是哄小孩兒呢!”
白昊抱著自己的膝蓋,下巴也墊在膝蓋上面,一邊吃瓜一邊烤火。
聽到王月半的話,立刻就支稜了起來:
“什麼?”
“可是我剛才哭得也很傷心啊!”
“而且我可是女孩子誒!”
“小族長肯定不是厚此薄彼的!只哄黎蔟不哄我的!”
“要不然,我也要進去!我也要小族長哄我!”
“小族長這麼說,肯定是因為鴨梨就是比那個贗品要強啊!”
“我也覺得我們這邊的小鴨梨肯定更厲害一些,就是我們的小鴨梨厲害!”
聽見白昊的話,周圍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都笑了起來。
同樣姓白的白蛇就像是每個親哥都會做的一樣,吐槽起自己的“妹妹”:
“怎麼哄你啊。”
“你看你剛才把咱家小族長抱起來跑的時候,有一點兒女孩子的樣子嗎?”
“小族長剛才聽見你說要抱著他趕路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比被徐福威脅的時候還要驚悚的啊!”
白蛇這對白昊的中肯評價,不是親哥,勝似親哥。
白昊“啊?”了一聲。
很明顯,她是沒有注意到白蛇說的這一點的。
“可是,竟然會有人不喜歡公主抱嗎?”
“會不喜歡被我這樣的青春活力美少女公主抱?”
聽見這句話,周圍的一圈男人非常同步且整齊地對白昊大聲且堅定地說道:
“不喜歡!”
白昊聞言,重新縮了回去。
把下巴墊在自己的膝蓋上面,小聲說道:
“不喜歡就不喜歡嘛。”
“兇什麼兇。”
諸葛清眯了眯眼睛。
“小族長好像又繼續說話了。”
白昊瞬間又支稜了起來:
“說了什麼?”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正抱著夯昊跟一群老教授們坐在一起烤火的關艮也往帳篷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長明給關艮遞了個水壺,問道:
“小關老闆啊,這次行動你還習慣嗎?”
關艮接過水壺,非常客氣地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