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對解與臣說道:
“幹嘛啊解老闆?”
“怎麼,你家大業大,把這片沙漠都買下來了。”
“瞎子我的腿還不能往這裡放了嗎?”
葉凡在前面聽著,都覺得揪心。
他在前面偷偷地掐了掐手指,又給赫連靖把剛才的卦算了一次。
坐在一邊的諸葛清注意到了葉凡的手勢。
也藉著葉凡的掐指的手勢,把那一掛看了一遍。
看到最後的那一卦的結果。
葉凡有些同情又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皺了皺眉。
諸葛清這是別有深意地吸了口氣。
他非常敬佩地看了一眼赫連靖。
雖然不知道自家小族長怎麼欠瞭解老闆這麼多錢。
但是這個赫連靖,是真的憑本事讓自己越來越窮的。
葉凡嘆了口氣,心說道:
自己剛才不是跟黑眼鏡說過了嗎?
流失的財富雖然已經流失了,不會再回來了。
但是亡羊補牢還是可以的啊!
管住嘴有這麼難嗎?
葉凡不由得搖了搖頭。
解與臣眯了眯眼睛。
他最開始確實沒有真的想要把赫連靖的腿子鋸下來.
但是,現在他感覺如果自己不動手的話。
這個負債人好像就很難尊重自己了。
然而,他還沒有動手。
赫連靖就先發出了一聲痛呼。
隨後,那條在他面前礙事,剛才好像焊在了地上一樣的腿觸電一般地收了回去。
下一刻,聽見了張啟靈的道歉,解與臣就明白了其中緣由。
只聽見,張啟靈有些清冷的聲音傳來:
“對不起。”
“沒拿好。”
解與臣當即學會,對付赫連靖這樣的人 ,威脅是非常多餘的。
赫連靖已經爬了起來,有些氣急敗壞地在原地跳著一隻腳。
他對著張啟靈的背影喊道:
“你糊弄小傻梨呢?”
“你張啟靈就算是褲子掉了,驚蟄都不會掉!”
張啟靈聞言,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驚蟄。
此時,驚蟄的刀身上正發著淡淡的藍紫色的光。
而對於赫連靖的控訴,張啟靈還真就是無辜的。
他剛才,只是什麼都沒做 ,感受到驚蟄的動靜之後,就把驚蟄放開了而已。
而下一刻,驚蟄不出意外地“掉落”在了赫連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