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白蛇這番話，周圍的成員們都是不一樣的反應。
張啟靈默默地重讀了一遍白蛇剛才提到的最後的幾個字：
“終極現象……”
白蛇點點頭，說道：
“沒錯，就是終極現象。”
“但是我不知道這是什麼現象，小族長沒有告訴我。”
“好像，他自己也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麼原理。”
聽到白蛇這麼說，張啟靈的眉心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的腦海 出現了很多混亂的畫面。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些已經消失了的記憶碎片，再次回到了他的腦子裡面一樣。
但是，無數的碎片，讓他完全看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確實是對“終極現象”這四個字是有反應的。
張啟靈低下頭，看著就像是在安詳地睡著的葉凡的臉。
腦海裡面的這些碎片，讓他越發地覺得，自己在很久很久之前，真的是跟葉凡認識的。
忽的，一個畫面迅速地在張啟靈的腦海裡面閃過去。
那個畫面就像是一段正在播放地視頻一般。
張啟靈只來及匆匆看了非常倉促的一眼，這個畫面就又重新 變得模糊了起來。
但是這一眼，張啟靈也捕捉到了很多信息。
他看到的這個畫面，是在一片幽暗的山洞裡面。
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人，或者說，就是曾經地他自己，懷裡面抱著一個金黃色地襁褓。
襁褓裡面裝的嬰兒是什麼模樣，他沒有看清。
但是他看清了這個正抱著嬰兒往前穩步走著地自己，迎面撞見了一個正迷茫地站在山洞裡面的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現在就躺在他的大腿上面，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是現在他穿著地這一身。
張啟靈幾乎和畫面裡面的自己一起認出來了站在前面，正一臉不解和迷茫的葉凡。
“葉凡。”
“葉凡。”
張啟靈腦海中的自己和現實中的他一起開口。
兩個聲音重合在一起。
只是，畫面裡面的少年聞聲回過頭，驚喜地叫了一聲：
“小哥！”
而現實裡面的張啟靈卻沒有得到正在沉睡一般的葉凡的一句回應。
張啟靈的手微微地握成了拳頭。
他再次篤定了他之前的猜想，自己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見過葉凡，也認識葉凡了。
一定是比他的這場記憶還早地時候，比他認識這個嬰兒更早的時候。
因為就算他抱著的這個葉凡還是個嬰兒，但是那個自己也一眼認出來，那個從天而降一般的少年。
就是他記憶裡面的葉凡。
而記憶，對張啟靈來說，就是最珍貴的東西。
周圍的幾個人對“終極現象”這四個字沒有張啟靈這樣大的反應。
他們只是琢磨了片刻，就將重點放在了白蛇這句話裡面別的地方。
潘志說道：
“既然小族長傷勢這麼嚴重，那還是讓隊醫來給小族長檢查一下吧。”
“我們這麼看，也看不出個名堂來。”
隊醫也回過神來，趕緊湊到了葉凡的面前。
這次，白蛇並沒有阻止隊醫的檢查，只是說道：
“剛才我已經幫小族長檢查過一次了。”
“憑藉這些，檢查不出什麼來。”
聽著白蛇的話，隊醫雖然一邊點頭表示認同。
但是手上還是十分誠實地拿出了自己的醫用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