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解與臣的話,葉凡不由得虎軀一震。
新月飯店。
葉凡看了一眼手中賬本上的流水。
不知道去一趟,是不是今年的KPI就全白衝了啊。
葉凡帶著略微沉重的心情放下了賬本,在電話中問道:
“誰拿出來的?”
解與臣道:
“琉璃孫。”
“京都圈子裡的倒爺。”
葉凡聽見解與臣在電話裡面的一聲抽氣的聲音,似乎也在考慮著什麼,隨後說道:
“但是,他沒這麼大的本事。”
“他只是一個幌子罷了。”
但隨即,解與臣又輕笑了一聲,說道: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葉凡。”
“現在京都圈裡的人,還是知道京都的這個圈子裡面,誰才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不管他是引蛇出洞也好,請君入甕也罷。”
“我都會在他的馬腳剛露出來的時候,給你把這些麻煩料理了。”
解與臣含著笑的聲音讓人聽起來相當地如沐春風。
而解與臣話已至此,葉凡也根本不會退縮。
他一隻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說道:
“我都已經這麼在明處了。”
“他還要用這麼多此一舉的引蛇出洞。”
“這個老妖怪,對我可是怕得很呢。”
“不用擔心我小花。”
葉凡撐著躺椅的扶手站了起來,隨後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
“好,我也在鋪子裡面呆了太久了。”
“他在你的地盤上亮出青銅令牌和青銅鈴鐺這兩張牌。”
“說明他還是敢露出自己的馬腳的。”
“我去了,就要讓他一根毫毛都要在你的地盤上收好。”
解與臣在電話裡面又輕笑一聲,笑聲輕鬆且好聽。
“殺雞焉用宰牛刀。”
“你如果見他心煩,我可以現在就找人料理了他。”
葉凡下意識地問了一嘴:
“找誰?”
解與臣答道:
“那瞎子。”
葉凡笑了一聲。
他自然知道已經掛在新月飯店的買賣,是絕對不能半路上出現賣主突然始終這樣的意外的。
這就是新月飯店的鐵規矩。
破了,就相當於不給新月飯店這個臉面。
解與臣不能開這個先例。
“不用。”
葉凡的語氣也很輕鬆,說道:
“他想在暗處一手遮天。”
“那我就要在這暗處,給他點一盞燈。”
解與臣聽到葉凡的話,先是安靜了片刻,隨即又笑出聲來。
“最重要的其實不是他。”
葉凡坦言道:
“我知道。”
“最重要的,是這現在還把腦袋所在殼子裡的老王……”
解與臣打斷了葉凡的話,說道:
“最重要的是,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除了這個老東西,這裡也有人很想見你啊。”
葉凡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電話裡面已經換了個人的聲音。
“小葉子~”
“來京都玩兒唄~”
赫連靖和解與臣在一起,既出乎葉凡的預料,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葉凡安靜了片刻,說道:
“這不太好吧。”
“要不,讓那琉璃孫自己來杭城找我?”
赫連靖說道:
“在這裡撒野就罷了。”
“去你的地盤撒野,瞎子我讓他自己推著輪椅去杭城拜見你。”
葉凡還沒表示什麼,電話那頭便又換了一個人的聲音。
“葉凡。”
葉凡頓時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