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三個站起來的男人已經全部坐下,便從座位上離開了。
繞過半圈的桌子,坐到了年年和歲歲的中間。
這兩個小燈仙從孃胎裡沒滿月就被放進了燈裡面 ,一直到現在,一出來面對的就是這個現代社會。
所以一根香蕉摸了半天,當成了玩具。
葉凡並沒有親手給他們把香蕉剝開,而是又拿起了一根新的,給兩個小孩子演示了一遍剝皮吃香蕉的過程。
年年和歲歲瞬間學會。
看著兩個小燈仙吃下第一口香蕉並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
確認了兩個小朋友將來不用吃香火了,不由得露出個欣慰的笑容。
廚房的動作很快,葉凡的父母陸陸續續地將菜全都端了上來。
一直到餐桌上已經沒有了能夠放盤子的地方,葉凡的父母才坐了下來。
而赫連靖心心念唸的青椒炒肉絲也位列其中。
飯桌之上,幾個男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繼續屠龍守龍的問題。
有的,只是一個很久沒有回家的孩子彙報自己一年裡的學習成績。
幾個男人的推杯換盞,相護奉承。
葉凡的父母聽到葉凡親口說出的保研成功的好消息,高興地當場打電話給各個親戚炫耀。
而接到電話的親戚都表示:
這已經是自己第七次聽到這個消息了,不用再捲了,兒子女兒已經送到補習班去了。
飯後,葉凡的母親也沒有讓兒子帶回來的幾個人洗碗。
畢竟這些男人當中,要麼看起來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要麼看起來是不太正經的流氓。
還有兩個看起來也不像是能洗碗的樣子。用一句來者是客,就把所有人都打發了。
幾個人只好跟著年年和歲歲來到沙發上,看他們怎麼繼承葉凡小時候的玩具。
箱子用膠帶封了起來。
幾聲整齊的刀出鞘的聲音。
赫連靖抽出自己大白狗腿,張啟靈亮出驚蟄,解與臣手裡面也把玩著一柄做工精細的蝴蝶刀,潘志手裡也有一把軍工匕首。
葉凡:……
不至於,真不至於。
這箱子就是沒長腿,長了腿的話現在已經跑到隔壁省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