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我全家,所以說這才是秦王朝短命的原因是嗎?”
“大夏曆史,始於夏,烈於商,禮於周,霸於秦。”
“肅然起敬,這直播我不能跪著看了,我現在要起立了。”
“我賭上所有的五三,一回兒上面的兄弟就要媽問跪了。”
“所以,當年到底是為什麼不能給祖龍皇帝一份世界地圖呢?”
“笑死,但凡這面牆上刻的不只是大夏龍脈,而是一幅世界地圖的話。”
“全世界車同軌,書同文不是夢。”
“哦莫,那鬼笑聲是不是停了有一會兒了?”
……
而與此同時,古墓中的考古隊的成員們似乎也想起來什麼。
在那小火蟲又爬回葉凡的袖子裡之後,徹底鬆一口氣的黑熊立刻原地復活一般,說道:
“那小鬼兒,怎麼不笑了啊?”
黑熊說完,張強也立刻將手往燈芯的方向探了探,說道:
“也沒有在吹燈了。”
而有了黑熊這句提醒,剛才沉浸在被牆壁上的燈火紋路的震撼中的考古隊的成員們也如夢初醒一般。
他們現在面對的豈止是剛才把他們的燈火吹滅了好幾遍的會鬼笑的小鬼啊!
考古隊的成員們瞬間不約而同地往一個方向轉身,看了過去。
正是在一開始進入這間墓室的時候,葉凡的視線一直都在停留的方向。
考古隊的成員們的視線路過了整間墓室,路過了在他們的焦點路線上的所有東西,直直地看著牆角上那讓他們頭皮發麻的東西。
只見,牆角處,那皇帝正像是修煉了倒掛房頂蛤蟆功一樣,手腳全都扒在了房頂上面,整個人倒掛在牆角處。
一張臉就算是在橘黃色的燈火的照耀之下,看起來也是慘白的顏色。
那雙眼睛裡面,黑色的瞳孔幾乎佔據了他的這個眼睛。
儘管如此,卻還是有焦距的,所以他看起來雖然鬼裡鬼氣,但是卻還真的就是一副活人的樣子。
而他漆黑的頭髮直直地沿著牆縫垂落到了地上之後,還能在地上堆積厚厚的一層。
整個人,除了身上那套明黃色的龍袍,屬於他本身身體部位。
黑是黑,白是白。
似乎,根本染不上屬於這人世間的任何一絲顏色。
被這樣的人直勾勾的看著,比剛才在鐵門後的通道還要清晰,考古隊的成員們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而此時,隊員們也清楚另一件事。
他們現在還是在明亮暖黃的火光之下看到的這樣的情景。
而葉凡,可是在剛才更加陰森的漆黑的環境當中,就已經跟這東西對視了很久了!
就在跟考古隊的成員們對視上的那一刻,牆角的皇帝嘴角牽扯,露出一個極為詭異的笑容。
那笑容看起來,就像是某種目的已經達成了一般。
對此,葉凡微微皺了皺眉,叫了一聲赫連靖:
“黑眼鏡。”
赫連靖立刻笑著掏出那把已經被張啟靈特意用發丘指偷走了兩枚子彈所以身價再次上升的小手槍:
“在呢。”
沒有被叫到的張啟靈也握緊了手裡的驚蟄。
葉凡道:
“千萬,不要像他這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