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會想起葉凡這一路上多次對啞巴張的維護,所以才會十分謹慎地用了“幾乎”二字。
這麼一想,赫連靖又意識到,也發對張啟靈的保護欲要比對自己的高的多啊。
赫連靖不禁唏噓,心說老啞巴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小葉子一定就是不知道啞巴就是一個非著名的影帝,所以才會被這啞巴張騙的一愣一愣的。
今後一定要想辦法幫小葉子看穿這老啞巴的真實面目。
赫連靖就這樣在腦海裡面跑了一會兒馬車,發現在自己的腦海裡面跑火車的司機,葉凡同學抬起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說道:
“黑眼鏡?”
葉凡看著赫連靖笑而不語,心裡也不由得有一絲緊張。
心說自己該不會真的翻了什麼人能夠黑眼鏡都難以啟齒的錯誤了吧?
這讓他都忘了先把自己肩膀上面扛著的另一條手臂拿下來了。
赫連靖被葉凡叫回神,清了清嗓子,說道:
“小葉子一直在吸引我的注意力,甚至嘗試說錯馭語序來逗我開心。”
“這不怪你嗎?”
說著,他看了一眼葉凡。
只見,葉凡剛才臉上還帶著些許試探,但是在得到答案之後,臉上的表情就是完全復刻了啞巴張的表情。
不出聲音,不做憤怒的表情,臉上的表情也十分平靜。
但是隻要看他一眼,就會意識到,這是在用臉罵人了。
葉凡將赫連靖另一隻搭在自己肩膀上邊的手臂拿了下去,在赫連靖有些哭笑不得的注視之下,兩大步走到了張啟靈的身邊。
原本是三角形站位,被葉凡這兩步走的,直接變成了著名“的從 人”構圖。
而最終贏家張啟靈也淡淡開口,說道:
“瞎子,說正事。”
赫連靖只好人命地聳了聳肩。
他擺了擺手,說道:
“好吧,墓頂上方確實就是有字的。”
考古隊的成員們聞言又立恢復了嚴肅的狀態。
白長明也不再問自己剛才的那赫連靖為什麼沒有及時說的問題了,而是直接說道:
“赫連先生,那上面究竟寫了什麼?”
赫連靖笑著聳了聳肩,嘴角有一絲無奈的笑,說道:
“我不認識。”
白長明聞言笑了笑,他先是回頭看了一眼隊伍的同伴,隨後又回頭看著赫連靖,說道:
“赫連先生,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
“我們隊伍裡面最不缺的就是翻譯古文字的教授了。”
赫連靖很是輕鬆地搖了搖頭,說道:
“如果是我都沒有見過的古文字,就能說明這些字恐怕根本就沒偶人會認得。”
說著,赫連靖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一把小匕首,蹲了下來,在地面的青磚上面刻上了幾筆小小的劃痕。
一邊刻幾筆,還要一邊抬頭確認有沒有畫錯。
由於赫連靖是真的不認識,甚至都沒有見過這些文字,所以他並不是在寫字,而是在畫字。
很快,赫連靖照葫蘆畫瓢,畫了兩個字。
幾位老教授一同湊了上去,看著地面上淺淺的劃痕,都露出個有些為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