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匕首也是特殊材質,堅不可摧,削鐵如泥,連鎧甲和玄鐵都能直接斬開,而且輕易不會捲刃,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葉凡的力量極大,那一刀深深紮了進去,邪祟當即被扎得差點跳起來,葉凡在這樣近的距離之下,看見那邪祟眼球是完全翻白的。
葉凡沒有管那麼多,左手緊接著拔出槍,頂著邪祟的腦門就直接把彈匣裡剩下的子彈全部打空了,動作極其熟練。
邪祟搖晃了兩下,慢慢倒了下去。
李華從身後走過來,做了個斬草除根的補刀舉動,他用那把同樣特殊的長劍,一刀把邪祟的頭顱砍了下來。
葉凡比他來得還要更直接,李華一刀把邪祟的腦袋砍掉之後,他直接反手把一張引火符貼在屍體的胸口,然後朝李華揮揮手。
李華看懂了他的意思,兩個人一起往後退開幾步,葉凡打了個響指,引火符直接在李顯屍體上燒了起來。
火焰足足燒了五分鐘,把屍體整個燒焦了,完全杜絕了重新起屍的可能性,葉凡鬆了口氣,朝李華走了過去。
李華看了那玩意一眼,手上的長劍一點點消失了:“沒那麼難對付,但是隻是對我們兩個來說,要是換成別人,就是要命的東西了。”
葉凡點點頭,贊同他的說法:“不好說,可能那個風水師就是以為對手不會是我們,但是我剛才仔細想了想,這件事還有好幾個疑點。”
李華看了一眼天色:“你說,我聽著。”
葉凡蹲下去,用匕首撥了一下屍體上殘留的一些鱗片:“李大人,你覺得這是蛇鱗還是魚鱗?”
李華皺起眉:“有什麼區別嗎,這兩種東西,反正對這玩意來說,不管蛇鱗魚鱗,都是外在用來防禦的東西。”
葉凡道:“你說得對,但是這種鱗片,不是蛇鱗也不是魚鱗,它的構造很奇怪,好像不是人常識中存在的東西,它本身就是屬於邪祟的。”
李華不是搞風水這一行的,沒聽懂是什麼意思:“你是說這個鱗片是自己長在邪祟身上的,是屍麟?”
葉凡這次把東西都收拾著帶來了,為了讓李華聽懂,他直接把那本古今異聞從揹包裡拿了出來,翻到某一頁給李華看。
那一頁屬於湘西一帶巫蠱術記載的目錄,上面畫著一種詭異的鱗片,跟邪祟身上的相似,似乎是銀製的,看起來非常特別。
葉凡說:“剛好我看到這上面的記載,這種鬼鱗片,是墓室裡面棺材裡有一些厲鬼的身體表面會發現的東西,本身就是邪祟的東西。”
李華點點頭:“然後呢,這代表什麼?”
葉凡站起身來,若有所思道:“我感覺我們……或者是我自己好像無意中進入了一個陰謀裡,你想,我們剛剛進入陰陽墓,查到了古河的事情,然後,類似崑崙門派的邪術就找上門來了。”
這種情況,會很容易聯想到,這是一個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