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靖笑眯眯地看著葉凡，還騰出了一隻手出來擺了擺，跟葉凡打了個個招呼。
他在看見這活皇帝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自己在幻境中重新回到的童年待過的地方。
那些失敗的試驗品，最終也會變成這個樣子。
長頭髮，白皮膚。
時間雖然從此停止，但是他們最終也會失去作為人類的所有意識。
只是，那些比較低級的失敗的試驗品，最多也不過是變得異常狂躁。
會變得像是牲口一樣追逐眼前的獵物，沒有任何的思考，除了瘋狂的攻擊。
這個活皇帝，能夠在這牆角猥瑣發育這麼久。
雖然看起來依舊是不太聰明的樣子，但是很明顯，是比自己曾經遇見的那些失敗的試驗品要高端一些的。
赫連靖深刻的記得，自己所處的，是一個外國老頭兒的實驗室。
是當年把自己從王府帶走的外國老頭兒主導的一場試驗。
但是，現在看來。
這場有關長生的試驗，至少早在大夏的明朝，就已經開始了。
而且看這皇帝現在的狀態，雖然也是一個失敗的試驗品的狀態。
但是他有自己的思維，甚至還能夠開口說話。
這就說明，這場試驗不光是至少早在明朝就已經開始了。
而且早在明朝的時候，進度就已經非常多了。
至少，自己童年所處的那一實驗室的失敗試驗品，都是完全比不上明朝的這個試驗品的。
但是……
小葉子現在為什麼在偷偷地看這隻老啞巴呢？
赫連靖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幻境中見到的情況。
心說，不是吧……
當初那把自己惹毛了的幻境中的小葉子形象的試驗品，真的是這啞巴帶上了人皮面具，在自己的幻境裡面上演跨界影帝了嗎？
而一邊，見赫連靖已經把葉凡的小動作揭穿了。
張啟靈也後一步明牌了。
他現在和葉凡一樣，不可能心思輕鬆地呆在這間墓室裡面。
畢竟，在通道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知道了這背後之人的目的。
儘管他知道自己一定不會允許自己害死葉凡。
但是，所有來過這個墓裡的人都在一遍遍地提醒著他。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遲早有一個會把另外一個害死。
現在，更是有著屠龍和守龍甚至不能同時現世的千年祖訓擺在了這裡。
儘管葉凡在聽到之後，表現得再若無其事。
但是現在，還是會下意識地往自己的方向看一眼。
“葉凡，別怕。”
此時，先後被赫連靖和張啟靈揭穿自己的偷看行為，葉凡覺得還是有些沒面子的。
而張啟靈的這個反應，甚至還讓葉凡心虛了一瞬。
雖然他不知道小哥現在正在讓自己別怕什麼。
但是聯繫前文的話，他真的害怕是自己的心思被張啟靈看穿了。
葉凡用了萬能的“嗯”字回應了張啟靈的別怕，便趕緊回過了頭去。
心中默唸三遍：
“張禿，請離開我的腦子。”
而唸到第三遍的時候，張啟靈的臺詞再次出現：
葉凡，別怕。
來不及感動，便被另一句臺詞取代：
小同志，勇敢點兒！不要害怕！
葉凡瞬間睜開眼睛。
糟糕！是張禿的回首掏！
死去的臺詞突然攻擊到了我！
果然，越是不想想起來什麼，腦子就會越是叛逆地讓自己想起這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