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愣了愣,看了一眼他腰上掛著的那根棍子,他看見過鬆鶴的格鬥,非常專業,特別熟練,被那玩意砸在重要部位是真的可能出人命的。
葉凡挑了挑眉:“我還以為你一般情況下不會動粗呢。”
松鶴聳聳肩,把門打開讓他進去:“跟何半仙那種人要講什麼道理,該打服的時候就是得打服他們,我都沒用法術,也沒欺負普通人,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葉凡進了門,房間裡面燈還亮著,本來被葉凡撂倒在房間裡的人也不見了 估計是跑沒影了,松鶴做的沒問題,普通人最好別摻和進來太多,換成葉凡回來,他估計也得放走這些人。
但是他倒是想象不出來松鶴這麼文氣的人,一臉兇相地威脅人家“你們要是再找麻煩,我就擰斷你們的脖子”是一種什麼樣的畫面,可能很有威懾力吧。
他走進房間,看見周羽已經醒了,迷惑不解地坐在床上,看見他過來,撓了撓頭。
“葉先生,剛才那些是什麼人啊,怎麼凶神惡煞的?”
葉凡想了想,隨便編了一種說法:“以前的仇家。你怎麼醒過來了?”
周羽眨了眨眼:“可能是我的耳朵比一般人好使吧?我記得我家裡人似乎很多代都是這樣,聽覺特別敏銳。”
葉凡愣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也對,當年的周禮君可並不是普通人,這位可是著名的探險家,很多行為在現在看來也是找死無疑,但是他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周羽作為他的後人,如果身上有什麼地方跟普通人有所不同 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葉凡想了想,走上前去,在他胸口上貼了一張符。
周羽在醫院被他貼定身符罰站那事還記得,下意識抖了抖,被葉凡一把按住示意他不要害怕。
“這是清心符,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葉凡解釋道,“慢慢深呼吸。”
周羽照做了,然後葉凡雙手輕輕按住他兩邊的太陽穴,開始往他的身體裡注入一些特別溫和的法術。
過了一會兒,周羽再次睜開眼睛,葉凡放下手,他驚喜地說道:“我好像能聽見更多聲音了。”
一開始他小時候只是普通的能比別人聽到的東西稍微多一點,但是也多不了多少,並不能達到順風耳的那種效果。
有些人可能是天生的,也有可能是基因問題,葉凡感覺到他這種情況就是周禮君那一代人留下的超能武者的法術力量,但是隻剩下這麼一點了。
看起來周禮君英年早逝,並沒有留下後代,他家裡那一脈也法力微弱,到了周羽這一輩,就只有耳朵比一般人稍微好使一點了。
但即使如此,他要真的想把這種天賦利用起來,成為他們一路上去崑崙山的一種裨益,沒有人幫他,他自己是要通過很多特殊訓練,而且要經過很長的時間才能做到。
但是他們現在已經沒有這個時間了,所以葉凡用自己的法術力量幫他走了個捷徑,把一些發生輸送給他,讓他能夠迅速地打開自己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