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很像不是普通的模仿就能做到的。
就拿這發丘指來說,這就是說明兩個人一定是經歷了一樣的不是一般的辛苦的童年。
那不是常人能夠經得住的辛苦。
意識到這一點的赫連靖一時之間有些酸溜溜的,甚至他也不清楚自己主要是在酸誰。
他能夠真心相待的朋友不多,跟他合作多年的大啞巴算一個。
這個跟所有人都不一樣的小啞巴也算一個。
但是此時忽然意識到,這兩個人好像比自己更親近一些,就算是心硬如他,也感到了一絲酸楚。
他忽然有些理解小啞巴身邊那條看起來傻不拉幾的小尾巴為什麼那麼執著於天下第一好還是天下第二好了。
能做天下第一,誰會甘心居於別的位置呢?天下第二也不行。
葉凡看赫連靖好像在發呆,動了動手掌,說道:
“黑師傅,看出我的命數幾何了麼?”
說著,就要把自己的手掌抽回去。
然而,還沒來得及做撤回的動作,赫連靖就迅速出手,捏住的他的手指。
赫連靖笑著對他說道:
“你見過哪個瞎子會看手相算命的?”
“我們瞎子的業務,一般都是摸骨算命的。”
葉凡心說有這位正主站在自己身邊,想要在販劍的方面學到精髓甚至是還原正主真的是太難了,所以他現在還原黑眼鏡的路好像已經被堵上了。
被誰堵上的?
正主本人。
赫連靖竟然真的就在葉凡的手掌上裝模作樣地捏了捏,說道:
“指骨纖長,說明施主生來聰慧。”
說著,又捏到了那兩根發丘指,說道:
“嗯,這兩根好像是有點增生了。”
葉凡的嘴角不動聲色地抽了抽,再次確認了還原黑眼鏡的路確實已經被這個無法被超越的正主給堵得死死的。
他的身後,張啟靈已經從有些悲傷的啞巴張變回了赫連靖最熟悉的冷麵神狀態,涼涼說道:
“瞎子,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赫連靖聳了聳肩膀,抬起頭來,手還握著葉凡的手掌,抬頭看著墓頂,說道:
“怎麼說這地面上的青磚也有個千年光景了,我就不往上刻字破壞文物了。”
“小葉子,既然只有你認識,那我就寫給你看吧。”
葉凡意識到赫連靖原來是想要把上面的字抄在自己的手心,便配合地點了點頭。
在已經知道了這些字的正確的角度之後,赫連靖也已經不像剛才一樣畫地亂七八糟。
他雖然還是因為看不懂這些字的內容會出現倒插筆畫的情況,但是已經比剛才在地面上淺淺劃下的痕跡好太多了。
隨著赫連靖一邊在自己的掌心畫著,葉凡一邊翻譯:
“人、劫、天、禍、欲、亡、我、國、祚、龍、脈、有、損、乃、為、守、龍、不、力、”
翻譯出守龍兩個字,葉凡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張啟靈的方向。
果然,他看見了張啟靈的眉心也微微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