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再接著往下看。
幾乎是在陰陽墓修建完畢的前後階段,宋荷鈺的人生突然又重新開始恢復順利,乃至於那一朝百年之後,都是宋姓。
這個時間點有點太巧了,幾乎有一種歷史重疊的嫌疑,葉凡把歷史記錄放了回去,感覺自己的猜測有很大可能是真的。
葉凡又重新翻開古今異聞,上面除了記載的交祭儀式之外,並沒有描述那些門派裡面的風水局如何破解,風水師又如何在墓裡做手腳,甚至他們想要的是什麼,統統都是空白。
葉凡打算之後有時間再慢慢研究這本典籍,然而他剛剛把書放回揹包裡面,外面院子的院牆上就突然落下了一個純白的影子。
葉凡警惕地抬起頭,扔下揹包走出門去,一邊走一邊從腰間把匕首抽了出來,那把匕首在陰陽墓裡受了真金火煉,現在還嶄新如初,削鐵如泥,確實是珍貴的法器。
他看見一個白衣的人影站在院子裡,也一步步朝他走過來,葉凡捏緊了刀柄,沒有打算客氣,直接一刀照著對方的面門揮了過去。
那人的周身不知道籠罩了一層什麼東西,葉凡用了七成力量的一刀就好像劈在了一扇鐵門上,震得他虎口生疼,連對方的汗毛都沒摸到。
他挑了挑眉,然而不等他下一擊緊隨其後,那白衣人就伸手做了個阻攔的手勢,率先開了口。
“葉先生,稍安勿躁。”
葉凡看下他,那是個白衣青年,面貌很年輕,跟他差不多大,有一股很重的書生氣,一看就是讀書人的模樣。
但是葉凡並沒有放下警惕心。
這裡是京城八十一號,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進來的。
葉凡笑了笑,沒有放下匕首:“敢問閣下是誰,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又是怎麼進來的?我在外面設了屏障,門鎖只有我能打開。”
那白衣青年禮貌地躬身行禮,拿出了一把熟悉的拂塵給葉凡看。
“葉先生,是周公周老先生讓我來找你的,打開這屏障的辦法自是我修道中人的能力,我叫松鶴,是烏河鎮藏經閣的弟子。”
葉凡聽到這裡,終於慢慢地放下了手臂,停了一下,把匕首插了回去。
“你是從藏經閣來的?是周公讓你來的?”
自稱松鶴的青年點點頭:“是,他委託我來交給你一樣東西,便於你找到並進入藏經閣,周老先生跟我們閣主談過了,說你之後會來。”
葉凡這才真正相信了他。
那拂塵他認得,確實是屬於周公的,既然是周公找來的人,十有八九是不會害他的,這人不是超能武者就是修行中人,知道京城八十一號也情有可原。
葉凡點點頭,回禮道:“松鶴先生,冒犯了,既然如此,就來房間裡和我詳細聊吧。”
松鶴點了點頭,跟他一起並排進了四合院的主屋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