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默默地轉移了視線,尋找著隊伍中比較孱弱的存在。
忽然,他找到了這個工具人。
白輕絮從古墓出來之後,情緒就一直有些低落。
在一群出了古墓之後明顯變得輕鬆了起來的人當中,就顯得格外顯眼。
葉凡順便本持著關心同學的紳士風度,對面前的兩位在收到拒絕之後明顯有些愣住了的兩個老領導說道:
“這位同學看起來不太舒服。”
“後面的,是醫護人員嗎?”
白長明作為父親,也趕緊關切地走到白輕絮身邊:
“輕絮,你不舒服嗎?”
白輕絮錯愕地看了一眼葉凡,抿了抿嘴唇,眼圈有些泛紅。
她在心裡面嘆著氣,有些不甘心。
她剛剛接受了葉凡不是為了她而來的事實,卻又在這時候收到了來自葉凡的關切。
一直心思不動如山的白輕絮,此時忽然明白了那些為了喜歡的人在夜裡撕心裂肺的心情。
這種痛感,就像是一把鈍刀子一樣,在心臟上面劃來劃去。
白輕絮慢慢地呼出一口氣,看著葉凡,又對白長明說道:
“有點兒難受,但是沒關係。”
在白輕絮看葉凡那一眼,白長明就看出自己女兒是什麼心思了。
他嘆了口氣,捏了捏白輕絮的肩膀。
後面,邢部長和溫院長也想到了現在隊員們的身體狀況最重要。
他們安排了後面的醫護人員將隊員們分批次上了救護車。
葉凡也十分靈活地混上了其中一輛。
等到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葉凡所在的救護車已經出發離開了。
原地只剩下溫院長,白長明,邢部長和張強四個作為領隊和領導的人。
溫院長看著離開的救護車,笑著嘆了口氣。
“這個小葉族長,很有意思啊。”
白長明也笑著回答道:
“其實您一跟我說明來意的時候我就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了。”
溫院長“哦?”了一聲。
一邊的張強也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以小葉小哥性格來看,這個結果確實是合理的。”
白長明看著救護車離開的方向,感慨說道:
“功成必定有我,但功成不必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