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看著眼前的畫面。
因為已經早就有了思想準備，對於自己會看見這些，並不意外。
所以葉凡表現地相當平靜。
他閒庭信步往前走著，一邊看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看起來，像是在一個古墓當中。
四周的牆壁像是被人工開鑿過的岩石。
所以與其說這裡看著像是一個古墓，不如說這裡更像是一個山洞。
但是周圍的巖壁非常平整，人工開鑿的痕跡相當明顯。
葉凡猜測，自己現在應該是在古墓的其中一條甬道里面。
甬道並不長，兩邊也很狹窄。
只能兩個人並排通過。
因此兩邊沒有燈柱，昏黃的火光都是鑲嵌在這牆壁上面的。
而除了這些昏黃的火光，在這兩邊的牆壁上面，還有很多更大的洞。
這些洞的形狀，像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蠶蛹的形狀。
而這些蠶蛹狀的洞的大小，大的，看起來能夠裝下一個身高在一米八往上的成年人。
而小的，看起來能夠裝下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分佈得格外沒有規律。
葉凡眯了眯眼睛。
明明這是硬度最高的金剛石。
但是這些洞的邊緣卻是非常圓滑的。
看起來，不像是隻用利器直接開鑿出來的。
更像是在開鑿出來這些洞之後，邊緣的地方，有被人盤了幾百年一樣。
這樣的洞，在兩邊的墓牆上面延伸著。
在葉凡身後的牆壁上，也是一樣的光景。
此時，葉凡終於有些羨慕他的小老弟那看起來很厲害，但是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卵用的數數天賦。
他現在也十分想搞清楚，在這兩邊的牆上，究竟有多少這樣的洞？
葉凡繼續往前走著。
很快，他就走到了這條墓道的盡頭。
墓的盡頭，是一個墓室的入口。
原本這個入口是黑洞洞的一片。
但是在葉凡站在這裡的下一刻，這個入口忽然亮了起來。
葉凡挑了挑眉，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比他想象中還要大很多的空間。
甚至可以說，已經不是一個墓室的規模。
剛才的墓道盡頭的入口並不是入口，更像是一個出口。
因為這裡看起來，就已經像是在古墓的外面了。
滿眼，是層巒疊嶂。
葉凡此時，就像是站在一個很高的地方一般。
山的後面，還是山。
但是這些山看起來，又不像是在同一個空間之中的山。
葉凡看見了整片都是綠色的蒼山，看到了覆蓋了皚皚白雪的雪山。
甚至還有滿是灰黃色的岩石，沒有任何植被，只剩下死氣騰騰的山。
甚至沒有任何的契機，葉凡忽然想起來，自己當初在他父親的電話裡面聽到的話。
關於那個已經將近百年的老爺子三天三夜給自己算的風起雲湧的一掛：
午夢千山，窗陰一箭。
雖然當時聽起來有些離譜。
但是現在看來，這老爺子好像也並不是完全的空穴來風啊。
“這是什麼地方？”
因為這裡只有他自己，所以葉凡便直接開口問了系統。
然而，回答他的，卻並不是系統那機械的女聲。
而是他自己的聲音。
“這裡，就是你死去的那些地方啊。”
葉凡微微蹙眉。
這個聲音，並不是像系統一樣，會在他的腦海裡面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