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剛剛倒下，葉凡的腦海當中便隨即響起了系統提示的聲音。
【叮——進度提示。】
【恭喜宿主，蜃鏡必殺之人，已經僅剩三個。】
原本是七個，現在已經剩下了三個。
葉凡迅速地計算了一下現在的傷亡人數。
很快推測出，除了他一開始就列出來的死亡名單上的。
“張啟靈”“解與臣”“赫連靖”“諸葛清”和他自己這樣的非常容易猜的人之外。
剩下的另外三個裡面，可能會有現在還沒有看到真身的關艮，或者是王月半這種攻擊強度很高的人。
至於最後一個……
現在對面的蜃鏡裡面，還有一戰之力，甚至看起來還是佔上風的人。
就只剩下了“黎蔟”了。
“葉凡。”
“張啟靈”把“驚蟄”遞給了他。
“殺了我。”
一時間，葉凡沒有動作。
他原本就並不是真的想要對“張啟靈”出手。
尤其是現在，葉凡想起來自己在重傷的時候，在山洞裡面看見的一切。
“你先重傷他一次。”
“現在還想重傷他第二次嗎？”
一邊，解與臣已經從“張啟靈”竟然親手殺了另外幾個人的震撼中緩了過來，幽幽地開口說道。
“張啟靈”的動作頓了頓，收回了“驚蟄”。
葉凡微微蹙眉，看向“張啟靈”，說道：
“小哥。”
聽見這個熟悉的稱呼，“張啟靈”的瞳孔動了動。
他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葉凡問道：
“為什麼我沒有讓自己留在最後？”
葉凡有一種感覺，“葉凡”一定是知道“張啟靈”剛才那一瞬間，是要殺了他的。
憑藉他的能力，一定不會讓“張啟靈”這麼輕易地就能得手了。
但是，“葉凡”明明知道，也察覺到了。
卻還是讓“張啟靈”得手了。
如果是他本人的話，憑藉他對自己的瞭解，是不會讓“張啟靈”留在最後一個走的。
因為往往留在最後的那個，才是最辛苦的。
所以在《筆記》現在的世界觀裡面，讀者和小三爺胖子等人，才特別想讓小哥也能慢慢變老。
這樣，就肯能個不用留在最後，變成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所以現在。葉凡非常不理解“葉凡”的這個選擇。
怎麼會這麼輕易地就讓“張啟靈”得手，讓他成為了現在留在最後的人了呢？
難道說，果然就算是蜃鏡裡面的贗品，也是有瑕疵的嗎？
正在葉凡還在非常疑惑著的時候，“張啟靈”緩緩開口，回答了葉凡的問題：
“因為葉凡知道，我想要給你道歉。”
“不然，我殺不了他。”
聞言，周圍的幾個人都微微皺了皺眉。
但是，聽見這個回答，葉凡卻好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
有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複雜了一下。
恍然大悟之中，又帶著一絲坦然。
他知道現在還在存活的三個人裡面，其中還有誰了。
葉凡對著“張啟靈”笑了笑，說道：
“那我知道了。”
“小哥，我原諒你了。”
“沒事兒，這分來就是應該的。”
“如果你最開始說，你要對我非常在乎的人出殺手的話，我也會重傷你，甚至是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