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信念感並不是一種積極向上的普通人的信念感。
而是一種非常冰冷的,非常孤獨的信念感。
從張啟靈的身上感受到的這樣的信念感,讓葉凡忽然想起一個情節。
故事裡面,小哥難得主動地出現在天真的西泠印社。
但是他並不是找老朋友敘舊,也不是來暢想什麼未來。
他是去找天真告別的。
擅自做了一生,換十年天真無邪的決定 後。
一個人踏上大雪封山的長白。
葉凡感受到的,就是這樣的一種,獨孤又冰冷的信念感。
雖然葉凡並不清楚張啟靈現在的具體心情和具體想法。
但是他能夠非常確定,張啟靈現在一定擅自做了什麼決定。
一個即將一個人踏上某段路的決定!
就像是當年大張哥決定自己去守青銅門一樣。
葉凡也微微攥起了拳頭。
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場面再次發生!
在葉凡下這個決心的同時,張啟靈也感受到了來自葉凡身上的一種信念感。
他意識到葉凡 或許感受到了什麼。
隨即輕輕地放鬆了剛才被自己握緊的拳頭,將自己的情緒調整到了平日裡平淡如水的水平。
與此同時,周圍的成員們看見赫連靖身上的燙傷,也全部皺起了眉心。
王月半趕到了赫連靖的身邊,說道:
“老黑,你這一身怎麼這麼嚴重?”
“你現在看著可是看著比我們家小族長還嚴重啊!”
王月半皺著眉心,有些著急地又補充道:
“老黑,你現在是不是看不見自己是什麼狀態?”
“真的不是胖爺我嚇唬你啊,你這一身,恐怕回去以後就得植皮了啊!”
赫連靖笑了幾聲,沒說什麼,非常隨意地把外套搭在了另一邊沒有燙傷的肩膀上。
他看向隊醫,說道:
“藥夠嗎?”
隊醫也被赫連靖身上這意料之外的燙傷面積嚇了一跳,呆愣了片刻,才點點頭,說道:
“夠的。”
他低頭從醫藥箱裡面拿出幾個罐裝和瓶裝的藥物。
這些藥物都不是在市面上可以看到的包裝。
沒有什麼具體的生產說明原材料的配置,純色的容器上面只簡單地說明了藥的作用和注意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