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十加五，最後還是能少了五個。
而且，就算是五個鬼畜人物，到時候也是五個新的鬼畜人物。
到時候還能增加點新鮮感。
不虧。
於是，葉凡非常豪爽地表示：
“刪。”
人物卡牌庫頓時出現在了葉凡的面前。
看著一排還原度為零的角色卡牌，葉凡迅速地做了選擇。
第一張被選擇的特工老馮的角色卡牌跳到了頁面的前面。
人物的經典畫面靜止圖下面，還有一串小字。
“嗚嗚嗚，小主真的要刪除人家了嗎？”
小字下面的左右兩邊，也是兩個選擇。
左邊是默認的選擇“我再想想”，右邊則是顏色極淺的，字體極小，幾乎讓人有些看不真切的幾個小字：
狠心刪除。
這幾個小字，葉凡甚至覺得如果不是還原了赫連靖的視力，可能都看不見這個選擇。
他眯了眯眼睛，這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並且不用細想，葉凡就知道了這種熟悉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這個甜美的不就是自己刪除電腦上面的垃圾彈窗軟件的時候，電腦屏幕上面會跳出來的選項套路嗎？
葉凡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他毫不留情地選擇了“狠心刪除”。
並且由衷地罵了句：
詭計多端的垃圾軟件！
做出選擇之後，那張角色卡牌旋轉著放大。
靜止的畫面變成了一段視頻。
畫面上，特工老馮原本諂媚的臉色一變，變成了一副兇狠的樣子。
“喝！為什麼不喝！”
葉凡看著特工老馮，在線黑化的樣子，冷著臉把這個畫面划走了。
第二個是“乾淨衛生美食達人庸子”。
經歷了和特工老馮一樣的選擇之後，被刪除的卡牌原地黑化。
但是這張卡牌的黑化方式，表現在字幕上：
“乾淨衛生嗷兄弟們”的字樣，變成了“矸涇又煒澠嗷兄弟們”。
葉凡看著畫面上的內容，忍不住起了一身惡寒。
第三張鬼畜人物卡牌，華強買瓜的黑化，葉凡已經非常熟悉了。
看完之後做出了“還是應該收斂著演，他沒這麼壞”這樣的中肯的評價。
陸陸續續地又點了幾次的“狠心刪除”，陸陸續續地又看了幾張鬼畜卡牌的人物黑化。
最後一張，邵大鵝。
葉凡冷著臉點了狠心刪除的選項。
他猜邵大鵝的黑化怕不是那經典的臺詞：
“甜美的，李成秀！他跟人跑了！他跟人跑了！”
要麼就是要眼睜睜地看著邵大鵝捅腰子了。
然而，當這張卡牌人物做出黑化的選擇的時候，還是出乎了葉凡的預料。
只見，畫面上的人用一種非常高傲的視線睥睨著他，說道：
“怎麼？角色是我，你不滿意？”
雖然知道角色卡牌應該是聽不見自己的吐槽的，但葉凡還是冷冷道：
“我命油我不油天。”
隨後，將這第十張的鬼畜人物也從自己的面前划走了。
清理掉了這些“垃圾軟件”之後，葉凡感覺自己也跟著一身輕了。
他十分隨意地往後一靠，對系統說道：
“五連抽，呈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