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不是他？”
“那當初死的人是誰啊？”
赫連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
“難不成這老妖怪，活了兩千多年，已經召集了屬於自己的信徒？”
張啟靈皺著眉心，搖了搖頭，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想獲得真正的長生。”
“但是，他不夠格。”
赫連靖墨鏡後面的眼睛眯了眯，有些意味深長道：
“追求長生嗎……”
“我倒是知道一個老傢伙。”
張啟靈和葉凡以及年年和歲歲都下意識地看向了赫連靖。
“誰？”
赫連靖露出了個鄙夷的表情，說道：
“你們說，徐福這老傢伙，會不會活著活著，突然變成個外國老頭兒？”
張啟靈和葉凡用眼神回答了他的問題：
你說呢？
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講什麼？
赫連靖笑了兩聲，說道：
“哎呀，你們兩個別這麼沒有幽默感啊。”
“不過，有組織，有規模的追求長生的機構，瞎子我倒是知道一個人。”
“徐福這老禿驢，竟然將自己的門派擴張到海外了，挺有出息啊。”
說著，赫連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拜這個老頭兒所賜，瞎子我美貌永駐了。”
“變成了一個年輕美麗的瞎子。”
葉凡並沒有被赫連靖這句玩笑給逗笑。
三個成年人當中，只有赫連靖自己一個人在笑著。
因為他知道，這對黑眼鏡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玩笑。
年輕美麗是真的。
但是瞎，也是真的。
而這個外國老頭子，葉凡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葉凡拍了拍赫連靖的肩膀，說道：
“我知道了。”
“到時候，我把那D國老頭子的眼珠子摳出來賠給你。”
赫連靖嘴角的笑容僵住了片刻。
這是他第一次給別人提起自己的眼睛和長生之間的關係。
之前跟張啟靈合作了很久，雖然張啟靈肯定也猜到了，但是他基本上不會做這種類似於自揭傷疤的做作事情。
更沒有給別人提起過這個老頭子的國籍。
但是葉凡，張口便精準地說出了D國！
赫連靖忽然想起來，幻境當中，那個年少的自己。
雖然最後變成了一個小怪物。
但是最開始，他確實說出了自己在等的，為他治療眼睛的人。
他看向葉凡，努力地在自己的記憶裡面搜尋這個少年的影子。
他不應該會忘記一個承諾幫他治好眼睛的少年。
尤其，還是一個強大且好看的少年。
但是，記憶裡面。
從幼年的齊王府，到少年的實驗室，最後到現在的各個兇鬥，四合院，眼鏡鋪子……
通通沒有這個少年的身影。
赫連靖微微蹙了蹙眉，很快又整理好自己的表情。
“行啊，那老頭子是藍色的眼珠子，扣下來應該能賣不少錢呢。”
聞言，兩大兩小都露出了一個嫌棄且並不加掩飾的表情。
就連表情鮮少的張啟靈，表情都比往常明顯了一個度。
葉凡也乾咳兩聲，說道：
“不是要去吃飯嗎？”
“走吧。”
說著，他們三個轉身，看向了自己面前的風景。
一片開闊的，但是真的沒有任何的車輛經過的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