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孤隊的成員們,以及赫連靖,此時都看向了張啟靈和葉凡。
只見,張啟靈正在看葉凡。
而葉凡,正在看著棺蓋。
而他們並不知道的是,此時葉凡的心,已經和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的刀一樣涼了。
他直覺,這個姚廣孝一定是招惹了劉伯溫。
所以在劉伯溫的這段記錄裡面,才會一口一個禿驢妖僧。
而現在,他葉凡,一個被“張禿”反覆攻擊的人。
竟然在這棺材蓋上的密密麻麻出現的“禿驢”字眼當中,對“張禿”脫敏了!
葉凡瞬間感覺自己看見了醫學奇蹟。
而很快,他也差距到了來自張啟靈的注視。
只見,就算沒有神荼鬱壘之間情緒間的默契,張啟靈的眉眼之中的傷感都是有些掩藏不住的。
甚至,考古隊的其他成員,更甚至,一邊的黑眼鏡,都幾乎用了一種非常耐人尋味的眼神在看著他。
該怎麼說呢。
這是一種令葉凡十分費解的心疼的眼神。
難道,自己這被“張禿”攻擊後被這密密麻麻的“禿驢”脫敏治癒的太明顯了嗎?
葉凡乾咳了兩聲。
看著棺材板,說道:
“青銅鈴鐺,應該是後來被拿走了。”
“起碼,這些青銅燭蟲被安置在這裡的時候,一定是用青銅鈴鐺控制的。”
考古隊的成員們也點了點頭。
畢竟,這枚青銅鈴鐺此時,就是在葉凡的父母,或者說,當年撿到了葉凡的養父母手裡面。
屠龍族長捨命救出守龍族長,守龍族長將屠龍族長的信物交由後來的屠龍族長。
這個過程,聽起來相當的合理。
而且,這也應了最初張啟靈在耳室裡面說的那句,這青銅鈴鐺是被人拿走的話。
所有的環節串聯起來,就是一個完整的故事線了。
而葉凡,也注意到了另一個問題。
他說道:
“所以,耳室裡,原本就只有關於屠龍族長治蟲的壁畫,並沒有青銅將軍像。”
聽葉凡這麼一說,考古隊的成員們也立刻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而這,也恰好證明了葉凡之前對青銅將軍像的判斷。
那做工精細的青銅將軍像,就是近期被人放進來來的!
包括從海底游上來的鬼船,將他們吸引至此的海猴子和船上的文物。
不久前剛被放進耳室裡面,用於掩人耳目的青銅將軍像。
所有的一切,帶上了一股極強的目的性。
那就是將能夠進入海底墓的人。
或者說,將屠龍守龍的族長,全部吸引至此!
就在考古隊的成員們再次因為這樣一種佈局千年的陰謀感到憤怒的時候。
葉凡再次腳下一踩,陣法出現。
棺蓋上面的文字,再次更換了新的內容。
這些內容,前面兩篇短了一些。
並不是密密麻麻地鋪滿棺材蓋。
很明顯,這裡,就是結尾了。
“既進此門,想必小族長已然得知進門方法,龍脈血啟門。”
“我來時,門已經被打開過一遍。”
“上面血跡已幹。”
“禿驢妖僧道,此我前族長,為救守龍而開門。”
“為救守龍而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