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嚇到了,眼窩深陷,臉色蒼白,聲音也瑟瑟發抖,試探性地朝他問了一句。
“這位大哥,你是來……來救我們的嗎?”
葉凡挑挑眉:“我是來辦事的,路過你這裡,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可以幫你一把,有什麼問題,你儘管說給我聽,我力所能及地幫忙。”
他這話說得氣度不凡,從容不迫,一聽就是有備而來,而且不是一般人,這個小青年臉上的恐懼感都要爆炸了,聽到這句話,腿都軟了,差點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
葉凡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在對方身上打入了一股清新的法力,讓他穩住了身體,青年的身體還在發抖,哀求地說道。
“大師,求求你了,救救我們吧,那邊那個人,就是耳朵後面有黑印子的那個,是我爹,他都死了五天了,但是昨天晚上,他又突然回來了,我們都很害怕……”
葉凡點點頭,並沒有很驚訝,借屍還魂之術,在他的意料之中,這個人的身體很顯然就是被什麼詭異的東西給控制了,十有八九還是人為的。
經過這個小青年一說,他也注意到了,圍坐在桌子旁邊的那些人,大部分人的臉上都是非常恐怖的神色,只是一直壓抑著,再加上他在琢磨藏經閣的事情,才一直沒怎麼注意。
在這種全是平房格局質樸的小鎮子裡,左鄰右舍大概率都是熟人,所以誰家紅白喜事也都非常清楚,一個死了五天的人,突然夜半迴歸,原模原樣,換做誰,都會覺得恐懼的。
葉凡說:“他是怎麼回來的,最近還有什麼異常的事情,一一講給我聽,如果不出意外,這是一具還魂屍,邪祟在他身體裡,今夜就會發作。”
青年害怕地問道:“大師,那我們該怎麼辦啊,還能活嗎,你要救救我們啊,求你了,我家裡還有個老母親。”
葉凡做了個打斷的手勢:“你挑重點的內容說,我既然來了,就一定能幫你們,現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一定要說最重要的。”
青年努力穩住了聲音,把重點都告訴了他。
這青年名叫趙海波,他爹叫趙忠義,趙忠義在五天前死了,之後平穩下葬,但是昨天晚上,他突然敲響了家裡的門,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當時趙海波開門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結果他爹居然真的回來了,還笑著朝他打招呼。
左鄰右舍的人知道以後,都感到十分害怕,但是第二天,趙忠義突然邀請他們出來打牌,神情詭異,那神情就好像有點癲狂,所以鄰居們都不敢拒絕。
趙忠義找來了一張牌桌,像生前一樣旁若無人地跟他們打牌,看起來就好像根本沒有死去一樣,但是趙海波知道,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