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看了看老人家,當然是不信這個邪的,而且這段路對普通人來說雖然困難,但是對於他和松鶴這樣的人來說是完全不成問題的,他也並不害怕什麼吃人的山。
但是他卻沒有再多問,因為在當下這個情況下,他們是外地人,很多情況都要仰仗這個村支書,所以不能隨便得罪他。
而且他明顯的感覺到了,一旦提起進山,老人家就會特別忌憚,似乎還在害怕著什麼,這些問題這幾天他還要慢慢調查。
他們一路便不再交流,悶聲不響地走了過去,葉凡留心觀察著這個小村落,村子裡居民還是不少的,路上時不時就有人來人往。
這些村子裡的路都是土路,看起來歷史都比較古早了,路過的一些村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部分都是村支書那種少數民族的裝扮,有維吾爾族也有藏族,沒有城市人裝束的。
所以葉凡他們這三個穿衝鋒衣背登山包戴護目鏡的外來人,就顯得格外扎眼,所有人路過都朝他們紛紛側目,有人朝老人家打招呼。
這裡估計與世隔絕太久了,說普通話的人非常少,大部分人都是在說方言和他們自己民族的語言,葉凡和松鶴都聽不懂。
松鶴就苦笑了一聲,跟葉凡感嘆說:“得虧帶了周羽這麼個翻譯過來,不然我們倆純抓瞎。”
葉凡點點頭:“這小子從小痴迷周禮君筆記本上講的那個故事,信以為真了,估計從十來歲的時候就開始琢磨崑崙山的事情,也研究十幾年了,很有那麼兩把刷子的。”
松鶴就笑著對他抱了抱拳:“還是葉先生有先見之明,要是我,我鐵定不隨便把這小子帶過來。”
葉凡懶得理他的扯皮:“接下來得想辦法問出來這個地方三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回頭先取得村民們的信任再說。”
聽到這句話,松鶴就指了指旁邊,葉凡轉頭看去,發現周羽很快就跟旁邊的人打成了一篇,藏語和維吾爾語交雜在一起,他居然說的非常熟練。
他用自己身上的錢和各種東西交換一些村民手上的東西,葉凡雖然聽不懂他們的談話,但是看這些人的表情,尤其是一些中年大媽的表情,就知道周羽的嘴巴特別甜。
但是後面,村支書的話有點變少了,雖然該說的話還是一樣跟他們說,他們問什麼問題也儘量有問必答,但是這人顯而易見地在迴避一些事情。
葉凡並沒有著急弄清楚問題,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他們走到了村落中心,這個小村子看起來真的有些年頭了,很多院子的門開著,裡面還放著磨盤。
老人家把他們帶到了一個土樓面前,說這是他們村子的一個傳統,這個土樓是個類似於招待所的地方,基本上所有的客人來做客,都會在這裡居住。
這裡曾經也落腳過一些外地人,但是已經很久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