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動作會更加牽扯到他那個要命的傷口。
導致他每呼吸一次,都是加快他的死亡進程。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讓他的嘴角冒出血泡來,喉嚨裡面,也發出了難受的似乎像是溺水的聲音。
儘管這麼難受,他還是想要完成這樣的動作。
諸葛清明白了瀕死的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麼了。
他又將膝蓋上的人託了託,那副骨架看起來雖然清瘦,但是因為高密度的肌肉,所以十分有分量。
諸葛清幫著他歪了歪身體,讓他能夠看見兩個葉凡的方向。
他自己也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兩個葉凡此時並沒有分出明顯的勝負。
又因為這個人畢竟是葉凡,所以也並沒有出現跟對方之間的明顯落差。
兩人此時都是見招拆招,但是每一招都是朝著對方的命門去招呼的。
瀕死的諸葛清的胸腔大幅度地上下浮動了兩下,嘴裡面溢出更多帶著小氣泡的鮮血出來。
“送走了你,我一定回去幫他。”
“所以你的小族長很快會跟你團聚。”
諸葛清明明是用安慰的口吻說出了這句話,但是對瀕死的諸葛清來說,起到的卻是一種誅心的效果。
他已經能過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的變涼。
但是這些熱量似乎並不是從他身體裡面完全消失了,只是轉移到了他的眼角。
溫熱的眼淚從的他的眼角滑了下來。
此時,他的大腦裡面能夠思考的東西已經越來越少了。
不管現在做什麼,都是在加快他的死亡進程。
但是死亡,已經是註定的事情了。
瀕死的諸葛清有些費力地抬了抬自己的手指。
諸葛清看到了這個小動作,並沒有對他有什麼防備的動作。
隨著對面的諸葛清倒下而掉落在沙地上面,用血做刀柄的碎鱗刀輕輕動了動。
“帶……”
“帶……”
瀕死的諸葛清變成了徹底死亡的諸葛清。
感受到了自己扶著的生命已經流逝,諸葛清也沒有聽到這個自己最終的遺言究竟是什麼。
是讓自己帶上他的刀?
還是說,待到他東山再起,捲土重來,定要報這殺身之仇?
不過……
諸葛清看向了地面上隨著主人的死亡,一起停止了動彈的碎鱗刀。
這把刀柄好像確實是比自己手裡的要好看很多的。
諸葛清將懷裡這個蜃鏡中的自己的屍體慢慢放下,將那把碎鱗刀撿了起來。
他將那用血做成的刀柄握在手裡,細細地看著這把刀的構造。
這把刀的刀片和他所擁有的碎鱗刀的殘破刀片是完全一致的。
所以他依舊沒有辦法用這些刀片拼湊出一把完整的碎鱗刀來。
“乾字,解。”
諸葛清的手裡面冒出一片淡淡的藍色的光,隨即這把刀便在他的手中解體。
血液做成的刀柄上的刀片全都失去了依附的力量,掉落在了地上。
隨後,他甩了甩另一隻手裡面,用荊條做成刀柄的碎鱗刀。
碎鱗刀的刀片從荊條的刀柄上面飄了下來,在血做的刀柄周圍轉了幾圈。
“乾字,聚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