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張啟靈道謝，葉凡感覺剛才喧囂的世界在這一瞬間，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當然，其中一方面的原因，也是黎蔟和赫連靖之間的戰役因為張啟靈這句道謝停了下來。
葉凡看著眼前的張啟靈，聽著這句其實非常稀疏平常的道謝。
但是，莫名其妙的。
葉凡的思緒就是回到了徐福帶他看見的終極現象裡面的那口棺材上面。
他這才意識到。
雖然在徐福的面前，自己可以表現出完全不會被他製造的終極現象拿捏。
但是，其實他的心裡還是有波動的。
這對他，絕對不是一點影響都沒有的。
葉凡想到了那些穿著不同年代的衣服，死亡方式也不一樣的自己的臉。
想到了那裡從來都只有屠龍族長的屍體。
雖然葉凡知道，張啟靈的道謝，是因為看見看了今天漂亮的太陽。
但是，葉凡的心裡想的，卻是另外的承諾。
他想起來徐福那句信誓旦旦的“不過你不在意他，那他這一次，就很有可能被我殺死”的話。
葉凡輕輕攥了攥拳頭。
他對張啟靈笑了笑，說道：
“不用謝，小哥。”
我要讓徐福這個老傢伙永遠湊不齊一對雙龍族長！
後面一句，葉凡在心裡咬牙切齒地如是說道。
張啟靈看著葉凡，不動聲色的蹙了蹙眉。
他跟葉凡之間的神荼鬱壘之間的感應告訴他。
葉凡並不是在單純地回答“陽光真好”這個單純的道謝。
但是，他只能感受葉凡此時忽然更加堅定起來的內心。
卻不能像是真正的讀心術一樣，讀懂葉凡的腦袋裡面的想法。
張啟靈認為自己不會討厭葉凡的任何方面。
但是現在，他似乎有些不喜歡這個他讀不出來的讓葉凡忽然堅定起來的具體理由內容。
而因為眼睛，同樣跟葉凡有了這份通感的赫連靖也察覺到了和張啟靈一樣的感受。
但是跟張啟靈不一樣的是。
張啟靈不喜歡的是這個讓葉凡忽然堅定起來的理由。
而他除了討厭這個理由，現在還有一點討厭這一隻大啞巴。
比起這個理由，剛才在不該聰明的時候聰明起來的鴨梨。
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細枝末節了。
討厭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在葉凡前面的黎蔟也忽然想起來什麼。
他看向葉凡，說道：
“小族長，你剛才連踹我兩腳，就是想讓我看看現在的太陽嗎？”
聽見黎蔟的問題。
葉凡也從張啟靈的注視之下轉移了注意力。
他的注意力瞬間就被黎蔟吸引了過去。
葉凡拍了拍黎蔟的肩膀，說道：
“我是想告訴你。”
“如果真的要凌晨四點起床的話。”
“就不要只看凌晨四點的洛山磯。”
“你還可以看凌晨四點的太陽。”
“如果家裡的凌晨四點沒有太陽的話，你也可以只為了吃凌晨四點的夜宵才起來。”
葉凡翻開自己的手心，變戲法似的，裡面出現了兩塊縱享絲滑的巧克力。
決絕內卷，要從娃娃抓起。
尤其是黎蔟現在這種有了一個學霸做老師的孩子！
黎蔟看著那兩塊巧克力，安靜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