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已經發現,這種隕鐵有著某種非常特殊的力量,或者說特殊的引力磁場之類的,只要人一看見它,就會情不自禁地被它吸引,然後去觸碰它。
而觸碰到隕鐵的人,就會開始看到幻覺,那幻覺裡面是崑崙連綿不絕的黑山,永不停息的暴風雪,還有那種漆黑的詭異人影。
至今他還沒找到那種幻覺的破解方法,因為那玩意不夠穩定,出現的時間也很短,遠遠比不上葉凡在外面樹林裡碰見的幻覺那麼穩固。
所以這種幻覺,才會顯得非常意義不明,不知道到底想幹什麼,但是普通人被搞得精神衰弱還是足夠了,他不知道當年公主為什麼也要戴著它。
應該是為了崑崙墓的其他線索。
一塊隕鐵就足夠給葉凡這樣的人造成幻覺了,現在兩塊隕鐵湊在一起,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葉凡想了想,並不害怕,反而非常好奇,也想要更多線索。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把隕鐵放進了皮袋子裡面,等這種幻覺下次在合適的時候自己來找他,然後他拿起那塊鐵牌。
鐵牌也腐爛了一部分,但是問題不大,顯然修墓的人把它也一起特殊處理過了,羊皮卷也是一樣。
葉凡笑了笑,突然覺得這件事也很有意思。
修建墓室的那位可能是他素未謀面的老熟人,這位老謀深算的傢伙,既然想方設法修建一座守備森嚴的空墓,找了邪祟和蛇鳥把守,又把兩把鑰匙費盡心思地分散在相隔幾千公里的兩個地方。
這聽起來是一項大工程,但是他做完這一切之後,居然又把他要藏起來的東西仔細保存好,似乎還在等著幾百年之後,有人能打開它。
這不是自相矛盾麼?
這個人大概率是個無法揣測的人,但是葉凡相信他的一切行為都是有動機的,甚至有跡可循,他覺得這像是一種考驗的類型。
宋荷鈺通過某種方式選中了他,而這個人負責設置各種難題來對他進行考核,這是一種特別可靠的形式,通過這種考核的人,一定是一個不同尋常的人。
即使這種代價非常大,那個人要費盡心思,把東西放在不同的墓室裡面。
但是葉凡相信,就算松鶴不主動來找他,在未來的各種機緣巧合之下,他也一定會發現這個墓室,而且就算沒有松鶴,他也肯定會不遠萬里去一趟西南,找另外一把鑰匙。
對方所要找的,正是一個這樣的人,那麼由此可見,崑崙山裡藏著的東西,一定非同尋常,要三百年前的人也付出如此之大的心力來完成這件事。
葉凡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應該親自去西南看一眼,但是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這些事情之後出去的時候找松鶴問問清楚,他沒有那麼多時間親力親為。
之後他拿起那塊鐵牌,鐵牌上寫了一個地址,後面有小字標註:去這裡找到木勒嚮導,將羊皮卷交給他,他會帶你找到你要找的東西。
他翻開羊皮卷,羊皮捲上畫著一張地圖,這段時間研究崑崙山研究得太多了,葉凡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某一片山脈的地形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