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忽然低頭抹了抹眼淚。
黑熊戳了戳他,問道:
“你怎麼還哭上了呢?”
金雕看著墓頂上方的藍色光點,說道:
“我希望剛才葉凡小哥唸的東西,留在前殿的白蛇也能聽見,也能安息。”
“我如果死在了這裡,也能夠被這樣送走。”
金雕這麼一說,黑熊的眼眶也酸了酸。
“是啊,小葉小哥,如果我黑熊也折在了裡面,你就這麼把我送走吧。”
張強在後面給了兩個人一人一拳,聲音也有些發澀,說道:
“說什麼晦氣話呢兩個人!一個都不準死!”
“只是白蛇……”
張強感慨萬千地看向了葉凡,他也多希望白蛇的英靈能夠聽見而安息啊。
他仔細回想著葉凡剛才念過的內容,自己默默地複述了幾句:
“跪吾臺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
“為男為女,自身承當,富貴貧賤,由汝自召。”
張強只念了兩句便閉上嘴。
因為他所複述的,就像是背課文一樣,根本沒有葉凡剛才所念之時的效果。
這時,葉凡回過頭來,說道:
“他不用聽見。”
“我們會帶他回家。”
三個保鏢隊員用力地點了點頭。
張強看著葉凡的眼神,忽然一愣。
他似乎知道為什麼只有葉凡念出來的內容,才能讓這些靈魂安息了。
在那深如古井一般的雙眼中,張強看到了一種他只在小說裡面才見過的世外高人特有的氣質:
悲天憫人。
忽然,這條甬道的拐角入口處,幾個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大哥!”
“隊長!”
“葉凡!”
甬道中的幾個人回頭看過去,是留在外面的隊員們跑了進來。
劉博文圍著葉凡繞了好幾圈,說道:
“大哥,剛才真是嚇死我了,您沒事兒吧?”
周圍的人也七嘴八舌地問著:
“沒事兒吧?”
“您剛才唸的那一套是什麼啊?我平時能不能念著壯膽兒用啊?”
一邊,白長明替葉凡回答了這個問題:
“道家,超度咒。”
劉博文眨了眨眼,看著白長明道:
“白教授,您之前不是還說大哥是千機墨家傳人的嗎?”
“怎麼這會兒又成道家的了?”
葉凡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兩個人,什麼千機墨家?
白長明頓時嘴角一抽,乾咳兩聲對劉博文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