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在你那兒?”李睿問。
唐詩道:“沒……在。”
她的演技一般,撒謊的水平也不咋地,從聲音的含糊程度就知道她在撒謊。
葉冰凌肯定在唐詩家裡。
“她知道了?”李睿也懶得玩捉迷藏,直接問道。
唐詩還想頑抗:“知道什麼?”
“陳儉的事情。”
唐詩氣道:“你這個人怎麼跟算命的似的,你怎麼什麼都猜得到?你既然猜到了,怎麼到現在連一句關心都沒有?你知道嗎,冰凌哭了整整一晚上,眼睛都哭腫了!”
李睿道:“是我忽略了她的感受。”
李睿確實忘記葉冰凌跟這件事的關係了,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陳勤身上。
別人是有了女人忘了兄弟。
李睿是為了兄弟忘了女人。
可說實在的,陳勤僅僅只是兄弟嗎?他象徵著權力,資源,未來,這些是李睿更為看重的東西!
在陳儉去世的那個晚上,如果陳勤和葉冰凌同時需要李睿,李睿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
“知道錯了,那你該怎麼辦?”
“這個電話是你主動打的,還是她讓你打的。”李睿忽然問道。
“你問這個幹嘛?”
“那區別可大了。”
“我自作主張打的,她不讓我打,可我看她哭的太厲害了,怕她哭出毛病。”唐詩道,“我現在躲在衛生間裡打電話呢,她沒聽到。”
“那我這就過去。”李睿道。
唐詩道:“那好吧……”
半小時後,李睿趕到唐詩家樓下,又給她打了個電話。
“您好,你有個快遞送到樓下了,請下樓來取貨。”
“你搞什麼鬼?”
“先下來再說。
唐詩穿著睡衣就下樓了,瞪著李睿道:“你直接上來不就好了?”
“咳……”李睿乾咳一聲,“你先在我的車裡休息一會兒,等我給你打電話你再上來。”
“什麼意思?”唐詩一愣。
李睿道:“我安慰冰凌的時候,你覺得你在旁邊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難道你……”唐詩張大嘴巴,“你不要趁虛而入,對冰凌亂來啊。”
“鑰匙。”李睿伸手。
“你……”唐詩氣的直跺腳,卻還是不情不願的交出了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