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心道，你們華爾街這群人的嘴裡有真話嗎，嘴上卻還是道：“真話怎麼說，假話怎麼說，我全都想聽一聽。”
科恩道：“假話就是，我最近實在太忙了，手裡積壓了很多個IPO的項目，實在脫不開身。”
“那真話呢？”
科恩尷尬的道：“你知道答案的。”
“我還是想從你的口中知道答案。”
“真話就是，阿狸放出話來，如果有任何一家投行想要做阿狸上市的承銷商，那就不能接晶東的項目，否則會被阿狸永遠拉進黑名單。”科恩攤手道，“從我個人角度，我非常願意和晶東合作，但高盛已經跟著阿狸這個項目好幾年了，也即將迎來收穫，不能出任何紕漏。”
李睿道：“真的一段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科恩道：“沒有人敢冒這個險……請你站在我的角度考慮一下，阿狸就像是奧斯卡的影后，而晶東只是個二線明星，你會為了睡個二線明星而失去和影后結婚的機會嗎？”
李睿眨了眨眼睛：“為什麼不能一起睡呢？”
科恩沒想到李睿會這樣反問，懵了一下才道：“我忘了你們好萊塢很開放，但華爾街還是有些規矩的。”
李睿心想，老二別說老大，這兩個地方誰更髒還真不一定！
科恩生怕因為此事得罪了李睿，不厭其煩的解釋阿狸有多麼強勢，這次IPO對高盛有多麼重要。
李睿便道：“阿狸上市，總不可能讓華爾街所有的投行一起來做承銷商吧？”
科恩道：“目前我知道的有四家，瑞士信貸集團、德意志銀行、高盛和摩根大通公司，我聽說阿狸也在跟摩根士丹利和花旗銀行談，他們應該也會加入進來。”
李睿不得不承認阿狸確實厲害，他們的IPO就如同一塊肉汁四溢的肥肉，吸引來的全都是華爾街最貪婪的狼群。
不過狼多肉少，阿狸這塊肥肉再大也不夠華爾街那麼多餓狼分食的，只要晶東給出足夠的佣金，自然有不怕死的狼會撲上來！
“高盛不做，自然也有其他投行願意做。”李睿緩緩的道，“能幫我介紹幾個嗎？”
“這……”科恩有點為難。
李睿道：“放心，阿狸不會知道的。對了，我手裡還有一個項目，SNAPCHAT也有上市的想法，不知道高盛願不願意幫忙呢？”
科恩眼睛一亮。
SNAPCHAT的火爆，當然逃不過華爾街的眼睛，這麼有潛力有噱頭有數據的硅谷公司是他們最喜歡的，稍微包裝一下就是幾十上百億的市值，操作起來輕鬆，錢也不少賺。
但科恩也知道，想要拿到SNAPCHAT這塊肥肉，就得搭售上晶東這塊難啃的骨頭。
“我想先聽一聽，晶東方面對於融資額度的要求。”科恩猶豫片刻，終於抵擋不了這巨大的誘惑，開口問道。
李睿笑了：“要求不太高……而且晶東接下來有一系列的大動作，保證華爾街有很多故事可以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