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輕心疼男人的同時,隨之而來的是憂心肚子裡的孩子。
他吃了這麼多年的藥,會不會影響到寶寶發育。
想到寶寶不好的事,沈雲輕的心懸在半空,倉皇向他吐露自己的心聲:“孩子,它會不會受到影響?”
顧漠寒整個人怔愣住,猛的抬起頭,目光跟她同樣的憂懼:“我…我也不知道。”
男人極其不自信的話,直接把她推入了萬丈深淵。
沈雲輕顫巍著手去摸肚子,它已經七個多月了,與她同為一體,她無法想象如果孩子真的出現意外,自己今後該怎麼辦。
“去醫院。”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顧漠寒一時束手無策,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寄託在醫院。
他一把抱起她,也不顧身上凌亂的衣衫,腳步匆忙往樓下走。
陳媽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看到他們兩口子著急忙慌的下來,心裡不由的一緊張:“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顧漠寒顧不上去跟陳媽解釋,直直衝向外面。
沈雲輕被放到車上,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額頭上出了不少的虛汗,心臟不安的激烈跳動。
肚子裡的寶寶感受到了媽媽的情緒波動,小手手推動著小房子,小腳跟著配合,踹著媽媽的肚皮,像是在向她證明自己很好。
感受到了胎動,沈雲輕心被擊中,捧著肚子崩潰大哭。
顧漠寒被她的哭聲影響,心情即心疼又十分沉重,拳頭狠狠的捶打方向盤,恨自己的無能。
到了醫院,沈雲輕看著程安醫院幾個大字,坐在車裡,滿目瘡痍,痛苦交加,溢出的水霧溼濛濛的遮住了淺色的瞳仁,沒有勇氣踏足進去。
一個個不好的想法,包括最壞的結果,佔據她的腦海。
她清楚的知道,這次一但進去,肚子裡的孩子生死難料,她不想平著個肚子出來。
顧漠寒心頭鬱悶,伸手進褲兜口袋裡摸煙盒,結果摸的一手空。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車內的氛圍一片死寂,誰也沒說出那句下車。
過了幾分鐘,
顧漠寒深深吐出一口氣,大手伸過去,拉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緊相扣,沉著嗓音做了決定:“走吧,不管結果如何,一切的罪孽,我來承擔。”
“你拿什麼來承擔?”沈雲輕甩開他的手,恨意如同潮水在胸中洶湧起伏,聲嘶力竭吼道:“為什麼我剛懷孕的時候,你不如實坦白病情,要我現在來承受這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