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周北申聽到他這話,剛喝進嘴裡的茶,差點沒忍住,一口噴了出來。
兄弟,還是當年那個毒舌的顧漠寒,真是一點也沒變,評價起不懷好意的女人來,口下從不留情。
沈雲輕和李相茹,震驚的睜大眼睛。
剛剛看他盯著人家看的入迷,還以為他會心軟呢?
真是沒想到,開口便打回原形。
葉清歡顏面掃地,眼神空洞陰沉,面容鐵青,放在膝蓋上的手,捏的緊緊的。
受了這麼大的屈辱,偏偏她還無力反駁回去。
極力忍下心中的憤怒,她調整好心態,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抬起頭的瞬間,眼淚珠子斷了線,一種弱不禁風的病弱感:“漠寒,我們曾經在一起那麼多年,在你心裡,我就是那樣一個不堪的人嗎?”
這女人怎麼這麼會演,顧漠寒不明白她想搞什麼飛機。
葉清歡在他們懵圈的狀態下,目光投向沈雲輕,悲憤道:“沈同志,我跟漠寒青梅竹馬,在一起多年,當年我做了錯事,他也是為了保護我,我們才迫不得已分開的,你捫心自問,他真的愛你嗎?”
要不是之前聽了顧漠寒的解釋,沈雲輕這會就該被她挑撥離間了。
沈雲輕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睫,憂愁道:“可是沒辦法,我已經跟他結婚了,我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他的心裡裝誰不重要,至少他晚上跟我睡在一張床上。”
葉清歡被她後面的那段話,膈應的不輕,像是一坨便便堵在喉嚨裡,難以下嚥。
顧漠寒被小女人這副自述憂傷的神態,弄得心頭一慌,手摸上她的肩:“你別聽她瞎說,老子心和身都是你的。”
沈雲輕故作生氣的瞪了他一眼,人家表演的這麼像,她不配合,豈不是不給面子。
氣呼呼的瞪完他,她猛的起身往樓上跑。
動靜鬧得很大,顧漠寒一頭霧水,對待葉家姐弟沒了好心情:“在別人家哭哭啼啼,你葉家的家教倒是獨樹一幟。”
話畢,他也懶得留下來招待他們,立身去樓上哄小女人。
周北申看到這情況,本是個好脾氣的人,都被他們葉家姐弟搞得一團糟:“你們跟著來,就和和氣氣的嘛,非得作什麼妖蛾子,真是服了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