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寒一直在等爸爸親親,見他還無動於衷,自己把臉湊上前:“你壞…不好。”
“我怎麼不好了?”顧漠寒躺回搖椅上,抱著手,勾唇笑著看他。
“哼!”顧小寒生氣的鼓起腮幫子,就差雙手叉腰譴責他了。
自己氣了一會,不爭氣的吐出口氣,伸手去抓爸爸的大手,強制要放到自己頭上,奶聲自哄:“痛痛飛,乖寶寶,不哭。”
顧漠寒真想回屋拿相機,把他現在的這幕錄下來,留著等他以後長大翻看黑歷史。
“爸爸,你好厲害哦!”他手好重,顧小寒舉不動,氣喘吁吁的放下。
眼眶沒有先前紅了,重獲快樂:“我不疼了。”
顧漠寒大手不由自主的揉一把他的頭。
正巧不巧的指尖擦到腫起的壽公包,顧小寒渾身一哆嗦,齜牙咧嘴的瞪大雙眼,像個天線寶寶。
小手抓住他手腕,不讓他動:“不行,有點點的疼。”
顧漠寒憋笑憋得難受。
這臭小子,就沒有他意想不到的搞笑。
“啊…哈哈…”顧方安扶著涼亭柱子,笑成大呲花,笑話哥哥。
顧小寒聽到弟弟幸災樂禍的聲音,橫著兩條眉毛蟲,捏緊小拳頭,怒氣衝衝的朝著他走過去。
“你不準打他。”顧漠寒厲聲阻止。
他話剛落,顧方安被哥哥推倒,屁股著地,栽進草坪裡。
小傢伙沒哭,快速爬起來,奶兇奶兇的小拳頭捶打哥哥的胸前衣服,沒什麼力氣輕飄飄的。
顧小寒扯開他手,大嗓門:“臭安安,打洗你。”
“啊啊…”顧方安會的詞語不多,大聲叫著反抗,一點不畏懼哥哥的權威。
手短打不過,他就用額頭頂哥哥肚子。
這種事情隨著年齡增長,兩兄弟就開始互相不對付,打是不敢真打,就是你推推我,我捶你一拳頭。
顧小寒推開他的頭,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扁著嘴不理人。
顧方安抬頭看他,咬著唇,氣鼓鼓的走到臺階的另一端,抱著小手手坐下。
兄弟倆開始冷戰。
顧漠寒氣定神閒的喝口茶。
天黑下來,外面蚊蟲多。
他起身,打開後院的門進屋。
顧方安看見爸爸走了,趕緊追上去。
哼!
顧小寒眼巴巴的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
委屈的抬手,抹掉眼淚水。
…
沈雲輕洗乾淨碗,拿著本子坐在客廳裡寫寫畫畫,規劃著明天的行程。
八點到店裡開會,九點開車帶李佳和吳宣開車去碼頭取貨,吃完午飯,給服裝熨燙好掛到展櫃裡,中午開始接客…
顧漠寒抱著小兒子,坐到她旁邊,眼角餘光掃過她本子上的東西:“這些交給員工去幹就行了,幹嘛還要自己親力親為。”
“她們很多都不懂。”沈雲輕放下筆,合上本子:“我先帶他們走一遍流程,日後就可以放手不管了。”
顧方安肉肉的手臂上剛被蚊子叮了,不懂癢癢怎麼表達,只是一個勁的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