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交融,到了後半場,沈雲輕的意識已經瀕臨破碎。
顧漠寒還沒結束。
黑暗裡,他抬眼看著女人仰起的脖頸,握住她細腰的雙手緊了緊。
“晃當”的一聲。”
倆人當場醒悟,目光投向門口。
沈雲輕趴在他胸膛上,捶著他胸口,小聲嗔怪:“都怪你。”
被打擾了雅緻,顧漠寒雙眉並蹙,大手順著她背撫摸,嗓音沙沉著,啞聲安慰她:“不怕,隔著一扇門,他們聽不到。”
沈雲輕是不敢繼續了,要是被人傳出去,她今後在家屬院怎麼混。
關鍵時刻,想讓他停下來是不可能的。
顧漠寒及時堵住她嘴,才沒讓動靜變大。
沈雲輕感覺自己要死了,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門口偷聽的幾人,耳朵貼在門板上,小聲嘀咕:“怎麼回事,剛剛還能聽到床搖的聲音,怎麼沒了?”
“你聽錯了吧,廠長這人老奸巨猾,才不會讓我們得逞呢,那可能就是他在床上翻身發出的動靜。”
“是啊,那麼小一張床,兩個人能幹什麼?”
“你個傻驢,兩個人能幹的事多了。”
“你們慢慢聽,我回去睡覺了。”
“我也是….”
走廊裡,一個個失了激情,打著哈欠,陸陸續續轉身回屋裡去。
顧漠寒聽到關門聲,嘴角冷哼,抱著昏過去的女人上床。
房間裡,風扇無止境的嗡嗡嗡轉。
床上的男人,忍受悶熱閉上眼睛睡覺。
北陵島這邊處於最東邊,太陽在五點半以後,慢慢從山裡露出金光燦燦的光芒。
顧漠寒再次被熱醒,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小女人趴在他胸口,睡得很熟,顧漠寒動作輕柔,小心翼翼把她頭移到枕頭上。
撿起地上的衣服穿身上,他拿著盆開門出去。
在一樓澡堂衝了個冷水澡,顧漠寒端著半盆冷水上樓去。
回到房間摻點水壺裡的熱水,他打溼毛巾,給女人擦身子。
身體汗淋淋的感覺消失,沈雲輕熟睡中皺起的眉舒展開,嘴角露著笑。
顧漠寒把毛巾扔進盆裡,在行李包裡找出一條裙子,上前幫小女人穿上。
這丫頭被他翻來覆去折騰了一番,也一點要醒的跡象都沒有。
這麼能睡的女人,顧漠寒是第一回見。
下樓倒完盆裡的水,他看了一眼時間,重新換了一身衣服,拿起車鑰匙出門。
沈雲輕睡醒時,太陽昇的老高了。
桌上放著兩個碗,一個碗裡是白米粥,還有一個碗裡放著兩個包子。
屋裡的風扇一直吹著,她坐在床上,清醒一下腦瓜子,才慢悠悠的下床。
穿上鞋子,走到書桌前坐下吃東西。
顧漠寒辦完事,從廠裡回來,推開門看到她坐在窗前吃東西。
走進去,關上門,溫聲道:“醒了。”
沈雲輕嘴裡塞的鼓鼓囊囊,上下牙齒機械般的嚼著蝦肉包子,抬起臉看他,點點頭:“嗯嗯。”
顧漠寒在廠裡開了一早上會議,被新項目的初始化研究,煩的焦頭爛額,回到家看到小女人傻里傻氣的模樣,他成功被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