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包廂門,顧漠寒走到媳婦身邊,非常自然的伸手過去,抱走她懷裡的兒子。
小玉不知所措的走進來,睜大眼睛望望大家。
沈雲輕轉頭看到她,淺淺的微笑:“不用拘謹,過來坐。”
“好..好的。”小玉向著離的比較遠的阿城走過去,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
這下又加了兩個人,剛剛點的菜肯定不夠,沈雲輕拿著菜單起身出去,向服務員加了三個菜。
快滿兩個月的顧小寒,被爸爸逗得吱吱的微笑,玩著自己的小手,跟爸爸啊啊叫著嘮嗑。
顧漠寒嫌棄他流口水,撩起他的小圍巾,給他把哈喇子擦乾淨。
沈雲輕加完菜回來,服務員端著前面點的菜上桌。
東坡肉,麻婆豆腐,鯽魚豆腐湯,涼拌三鮮,香菇素鮑魚,都不是很辣。
阿城這段時間跟在他們身邊,跟他們兩口子經常一起吃飯,不用招呼,主動端碗裝米飯。
沈雲輕看小玉不自在,微笑著說:“不要客氣,你自己拿碗裝飯。”
“好的。”小玉拿碗,等阿城裝好了,她才接上勺子動手。
顧漠寒抱著孩子,不好行動。
沈雲輕拿了個大碗,給他裝了滿滿一碗米飯,筷子插在米飯上,放到他面前。
顧漠寒望著碗上的筷子,舌尖頂著腮幫子,眯眼看她:“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沈雲輕搖頭:“不知道。”
“上供。”顧漠寒把兒子放到嬰兒車裡,拔了碗裡的筷子,端碗扒兩口飯,嘴裡喋喋不休地發牢騷:“年紀輕輕就吃上了你上供的飯,娶了你真是我今生修來的福。”
沈雲輕嚴重懷疑,他在diss自己。
“愛吃不吃,不吃我倒給樓下看大門的狗吃。”
顧漠寒給她個白眼,讓她自行體會。
難道自己在她眼裡,還不如狗嗎?
這個死女人,她就沒真正的愛過他。
原來他也不是,一直都用謔浪的目光看人,小玉在旁看到他們之間的互動,很是羨慕。
小玉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瑩眸抬起,小心翼翼地看向沈雲輕:“這位姐姐,我叫許玉寧,你叫什麼呀。”
沈雲輕咽完嘴裡的食物,淺笑嫣然:“我叫沈雲輕,很高興認識你。”
沈雲輕,雲輕!
小玉睜圓了眼,滿臉不可思議。
她的名字,跟顧嬌嬌說的那位死去的雲輕小嬸好像。
見她露出這副表情,沈雲輕微微擰眉:“怎麼了嗎?”
“沒….沒有。”小玉視線投向顧漠寒,大著膽子繼續說:“那個,我聽三爺的女兒說,顧先生前面的太太也叫雲輕,真是好巧。”
沈雲輕懂了,原來她是以為自己是那位的替身啊。
也沒想自己拆破,她嘴角笑笑,繼續夾菜吃飯,手胳膊肘頂旁邊的男人。
顧漠寒受不了那女人,看著自己那種鄙夷又奇怪的眼神,漠著臉解釋:“難道你就沒想過,沈雲輕跟死去的那位,就是同一個人嗎。”
小玉有些愣怔,反應過來他指的什麼,目瞪口呆地說:“抱歉,我還真沒想到會是這樣。”
他不是花花公子嗎,怎麼現在成了….真的難以形容。
沈雲輕看到她像只小鹿一樣懵懂亂撞,忽然很想笑:“沒事,我葬禮都辦了,你們誤會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