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君打量著,圍繞在閨女身邊的侄兒,總覺得有股說不清的感覺。
沈雲輕走在前面帶路。
穆東隅跟在她身邊護架,臉上殷勤的笑很不值錢。
陳書君抱著外孫,不徐不疾的跟上。
趙秀麗打完豬草回來,背後揹著竹編簍,面前的揹著小兒子。
遇到他們下樓來,好奇地問:“你們這是走哪去?”
沈雲輕轉頭看了眼後面的倆人,坦然說:“老顧的朋友,帶著他姑姑來家裡玩,我帶他們出去走走。”
趙秀麗的目光,三番五次地瞟向陳書君,笑口誇道:“這嬸子長得倒是真年輕,眉眼跟雲輕如出一轍,都是美人胚子。”
陳書君聽到她這話,心裡頭別提有多高興了,親切地回:“那是有緣,大妹子要是不忙就到家裡坐坐。”
這哪是你能說的話,穆東隅扯著她袖子,趕忙制止:“姑,走,咱去別處逛逛。”
你可閉嘴吧!
再說下去,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管用。
你那混球女婿,保證請你去喝茶。
這小嬸子真不見外啊!
趙秀麗連忙應嵊:“好的,嬸子有空也到家裡來玩,我家就在雲輕家樓腳下,近得很。”
陳書君被侄子拽著往前方走,扭過頭滿面春風地說:“我有空一定去。”
穆東隅頭大,咬牙切齒地低語:“姑,知不知道這是虎口啊,你矜持點,要是穿幫了,咱倆就危險了。”
陳書君抬起眼珠子,被他嚇得一愣一愣的,快速瞥了眼走在前方的閨女,心驚膽戰地悄聲:“東東,你別嚇二嬸,這我閨女家,能有什麼危險?”
穆東隅被她的一驚一乍,真的搞怕了。
萬般無奈下,還是決定給她提個醒:“我二叔要搞死顧漠寒,現在雙方局勢緊張,我這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帶你來找閨女。”
“你的身份要是被拆穿,二叔來了也救不走你。”
陳書君腦袋瓜轉得飛快,她倒是不擔心自身安危:“你二叔的事,你知道多少?”
那顧漠寒再怎麼混賬不是人,也是自個女婿,看女兒望著他那花痴的樣,他要是死了,閨女不得傷心死。
穆東隅一點沒察覺,被她的思維帶跑偏:“顧漠寒之前是二叔的人,現在他們之間鬧翻了。”
“顧漠寒手裡掌握著他的犯罪證據,二叔聯合袁家和朱家,要置他於死地。”
穆正華心狠手辣的程度,陳書君跟他在一起這麼多年,也是有目共睹的。
怪不得他會瞞著自己,不讓她來認女兒,說白了就是一個都不想放過。
黃土都埋到胸口了,他咋還這麼執迷不悟,打打殺殺,一心執著於去搶那個高不可攀的位置,難道現在悠閒的養老日子不夠好嗎!
陳書君是一定要阻止他的,好不容易才找回閨女,她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
穆東隅看到二嬸凝神盤算的臉,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被她套話了。
不過告訴她也挺好,也許可以讓二叔撤銷這個想法,自己也不想當他的棋子,被捲入官場鬥爭中。
他這一生除了吃喝玩樂,沒什麼太大的抱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