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程驅安沒注意分寸,激烈到她暈過去三回。
第二天醒來,都被他嚴絲合縫的佔有。
往日他自己會做好措施,不用沈雲輕操心,偏偏就那晚出了意外。
她不得不懷疑,是不是他不想自己出去拍戲,故意讓她懷孕的。
在三天前,程驅安給她辦理好了休學,一切等生完孩子以後再做打算。
出了電梯,沈雲輕推門進屋。
看見茶几桌上的一堆名貴禮品,她瞬間疑惑:“你買這些,是要去拜訪什麼人嗎?”
程驅安幫她脫下外套,隨意丟在沙發上,溫文儒雅道:“我工作都安排好了,明天我們回去看看爸媽,順便談談婚禮的事。”
他的父母過世很多年了,沈雲輕聽他說過,這個爸媽不言而喻,指的是她父母。
她心頭有些慌神,出來讀書半年多,回去肚子就大了,爸媽那邊怎麼交代。
事到如今,娃都有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只能見招拆招了,不結婚還能怎麼辦?
她不可能一直跟他這樣同居一輩子,她是不在乎名份,可是孩子擔不起私生子的流言蜚語。
程驅安看她神情有所鬆動,坐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嗓音低沉:“雲輕,我會努力做一個好爸爸的。”
孩子是他使手段得來的,不管如何,他都會護它一輩子。
因為這是他真摯的愛人,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沈雲輕歪頭靠在他肩膀邊,算是妥協了,孩子氣地說:“你最好說到做到,你要是對我們娘倆不好,我就帶著孩子離家出走。”
“知道了,放心吧。”程驅安親親她白皙的額頭,目光堅毅,態度嚴肅的保證:“我要是對你不好,天打雷劈。”
沈雲輕舉手捂他嘴,不高興的呸呸呸:“說什麼傻話呢?”
“不知道誓言,不能隨便發嗎?”
“萬一應驗了怎麼辦?”
早在他對自己無微不至,關懷備至的那些日子裡,沈雲輕同樣是一發不可收拾,控制不住心底劃出的警示線,愛上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明明知道貧民窟女孩,嫁給白馬王子只是一場夢,可她還是無可救藥的淪陷進了他的溫柔鄉中。
他們之間的差距鴻溝,不能用河來形容,只能說是相隔著整個太平洋。
她想賭一把,相信自己的運氣不會差。
就算是輸了,沈雲輕也想告訴自己無所謂,只要在這段感情裡受益人是自己,再悲慘的結局,後果,她都能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