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了。”沈雲輕聽他講這些,心裡就難受。
可是病來如山倒,明天去檢查,是小病還好說。
萬一是什麼大病。
以現在的醫療條件,她怎麼辦嘛。
小女人壓抑的哭聲,困擾著顧漠寒,胸口悶悶的,像是平白無故塞了一團棉花。
他重重吸口氣吐出,溫聲細語地安慰她:“有什麼事,回來咱倆一起解決,你別想瞞著我,天塌下來,你躲我懷裡。”
沈雲輕抹著眼淚水,啜泣地點頭:“好,如果真出大事,那你一定要照顧好顧小寒。”
肚子裡的孩子,還沒出生,她跟他雖同為一體,但也沒什麼真實性的感情,現在唯一牽掛的除了顧漠寒,就是陪伴了自己一年的大胖兒子。
她怎麼總說些喪氣話,顧漠寒煩的緊蹙眉心,女人嬌的吼又吼不得。
只能無奈順從她:“我知道了,放心,我一定保你兒子性命無憂。”
“天不早了,趕緊睡覺。”
他實在聽不下去了。
沈雲輕哭的眼睛疼,想起明天還要去醫院。
枕頭放平躺下:“我睡了,你也早點睡。”
她準備掛電話,被男人阻攔:“先別掛,等你睡著,我再掛。”
好吧。
沈雲輕拉被子蓋身上,將話柄放在枕頭邊,閉上眼睛。
惶恐的情緒,有男人的默默陪伴,漸漸鬆懈下來,瞌睡蟲很自然找來,吞噬掉她潛意識裡的清醒,沉沉進入夢鄉。
顧漠寒聽著她的淺眠聲,深深吸口燃到半截的煙,隨後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
一個小時後,他才掛斷電話。
重新給阿城打去,問問他這兩天在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阿飛一早到酒店,送他們去香江最好的一所醫院。
掛完號,內科醫生根據她的症狀,初步懷疑可能是肺出現了問題,讓護士領著她去三樓放射室。
沈雲輕在上樓梯時,腳步突然頓住。
她發現一個問題。
懷孕好像不能拍CT,對胎兒神經會有影響。
護士沒聽到腳步聲跟上,扭頭看她:“小姐,走啊。”
沈雲輕忐忑不安,神色凝重地問她:“女同志,懷孕可以拍CT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