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靈見她咄咄逼人,幫姐妹鳴不平:“你未免也太過分了,玲玲她只是開個玩笑,你心眼怎麼這麼小,一點也不懂大度。”
沈雲輕淡淡瞥她:“我也是開玩笑的呀,你們大度的人心眼好小哦。”
季靈咬了咬牙:“你這種人,簡直無恥到了極致。”
沈雲輕呵呵笑,看向排隊買菜的眾人:“原來無恥的人,也知道無恥到了極致是什麼樣,季同志跟她的朋友,有自知之明但是不多,以後大家遇到了,最好離遠點,別被無恥的人打上無恥的標籤。”
季靈和劉玲玲純屬沒事找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懂她們想幹啥。
婦女同志們早就不待見那群人了。
紛紛附和道:“好,我們聽廠長夫人的。”
陳招娣從人群中湧出來,站到沈雲輕身邊,眼睛毒辣的朝著季靈和劉玲玲,厭惡的打量:“你們這種人,還敢自稱城裡人,真是丟臉丟到家了,話說你們兩個跟男人結婚也有幾年了,怎麼連個崽都沒生出來,不會是….”
她那雙眼睛噁心充滿嫌棄,劉玲玲氣的眼珠子都要跳出來,大夏天的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當我們是你們,像頭豬似的生個不停,我們獨立女性,講究的是精神上的契合,可不是你們這群俗人。”
一句話得罪了,在場百分之九十的人。
家屬們個個臉色鐵青,一股無名火噴湧而出。
季靈深知她這話的嚴重性,想阻攔她時,已經來不及了。
“諤,我們生孩子幫助國家繁衍生機,反倒成我們的錯了,你知道抗戰的那千千萬萬人民是從誰的肚子裡出來的嗎?你可以無知,但不能無恥!”
“你這樣的壞知識分子,不配教育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在你的壞思想薰陶下,只會變成跟你一樣的人。”
“姐妹們,我們堅決不能容忍這樣的人與我們生存於一個社區,不能與她呼吸同一片空氣,她是毒蟲,會侵蝕掉我們高潔的思想觀念。”
供銷社門口的眾人,團結一心,高聲吶喊:“趕走毒蟲,保衛孩子,趕走毒蟲,保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