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輕抿嘴微笑:“沈雲輕。”
葉素揚聲喜悅尬笑:“對對對….是雲輕。”
馮姐她們老江湖了,慧眼識珠的一眼就看出她們妯娌之間的關係,賠笑著說場面話。
“顧四眼光夠毒辣的,找了這麼個漂亮的媳婦。”
“確實是,你看前面的清歡,當年那美貌,在我們海市眾多女人中,就屬她最美豔,顧四如今倒是變了口味娶了個清純佳人。”延太太的話,看似是在誇獎她們長得好看,實則兩個她都瞧不上。
在場的女人誰沒兩把刷子,怎麼會聽不出她暗戳菲薄的話。
一旁安靜的許太太,嗔怪的眼神瞪向延太太,讓她悠著點。
延太太沖她翻了個白眼。
葉素臉色有些不好看,這都是自己請來的客人,也不好說什麼:“雲輕,你會玩麻將嗎?”
沈雲輕假裝聽不懂她們揶揄的話,掃了一圈在眾的各位,淺笑嫣然:“會一點,就是跟幾位姐姐打,還有望你們手下留情。”
幾位太太的年齡,比她大了一輪不止,哪個女人不喜歡聽小姑娘叫自己姐姐,而不是阿姨嬸嬸。
馮太太臉上的笑緩柔了許多,向她扇扇手,指向三缺一的麻將桌前空著的那個位置:“坐下陪我們玩兩圈,顧四給的零花錢不夠,姐姐給你補。”
“好噠。”沈雲輕俏皮可人,聽話的起身,拉開麻將桌前的椅子坐下。
在現代時,她平時無聊,最喜歡約著那一群假閨蜜打麻將了,在這方面,高手雖然談不上,小小的麻將大師,她還是擔得的。
葉素坐在旁邊看她們玩,時不時的插兩句嘴,給大家添添茶水。
玩了兩三局,許太太扶了扶額,露出一臉疲憊。
葉素看她精神頭不好,帶著她上二樓客房休息。
休場的時間,沈雲輕跟兩位太太閒聊。
“雲輕是做什麼工作的?”馮太太問。
沈雲輕:“在服裝廠工作,後來跟漠寒結了婚,便在家專職照顧他。”
“那你這樣可不行,男人都可花心了,特別是你家那個顧四,長得就不像是個會安分守己的男人,你得有自己的工作,不要全全去依服男人,最後吃虧的只有你自己。”廷太太從過來人的經驗,好言相勸的指點她。
沈雲輕驚世駭俗的點頭:“聽廷姐姐一席話,勝讀萬卷書,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