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五點多,他打電話回鄉下,通知了媳婦晚上不回去吃飯,去主臥洗澡換了身衣服,揣上車鑰匙出門。
顧松山這次訂的是傢俬人菜館。
顧漠寒開車趕到時,他正跟一群狐朋狗友,在裡面猜拳玩牌,身邊作陪的美女個個身材容貌不凡。
進門之前,顧漠寒解開領口襯衫的兩顆釦子,露出胸前利落不失結實的線條,單手插褲兜,兩條長腿閒閒的,渾身透著股懶勁兒。
骨骼分明的手,輕輕敲了一下包廂門,而後推門進去。
顧松山轉頭看到他,起身上前迎,手臂攀上他的肩,稱兄道弟,臉上的笑賤兮兮:“四弟,你可算來了,看看這位美女是誰?”
他滿臉神秘,顧漠寒眼眸往他示意的方向,淡淡一瞥,桀驁的眉微微挑起:“喲!小玉同志。”
小玉今兒換了身白色碎花連衣裙,柔順的長髮披在胸前,嘴上添了口紅,眼角的淚痣,略顯嫵媚,少了昨晚少女的青澀懵懂,多了幾分成熟,純情與風騷於一身的風流女子。
看到他玩世不恭,聲音含著笑,恰到好處的戲謔。
小玉心裡頭竟生出酸楚,面無表情的扯著唇:“小顧先生好。”
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少了昨晚的膽怯。
顧松山推著他,坐到小玉身邊,手往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墨青色的真絲帕子,晃動著在他眼前炫耀:“四弟,你猜猜這是什麼?”
帕子上暗了一塊,像是血跡,顧漠寒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微微上調的薄唇,風流玩味:“這是什麼?”
顧松山拉著椅子,順勢坐到他身邊,面上淫笑,得意洋洋:“小玉姑娘的一血,你不行啊,那麼淺都夠不到。”
停頓片刻,顧松山眼睛往下移,停留在他褲兜上:“看著那麼大一包,你平時出門都往裡面塞了東西嗎?”
說著,他伸手要去檢查。
顧漠寒趕緊伸手捂住,羞愧難當的垂下眼睫,挫折道:“三哥,你既然都知道了,那就沒必要到處炫耀弟弟的短處了,讓他們知道了,這多丟人啊。”
他的一番話,像是證明了什麼,引得桌前坐著的人,鬨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