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海邊沙灘上的人挺多的,她已經穿上了針織外套,那群老外露胳膊露腿,身著比基尼和短褲,曬日光浴,玩衝浪。
他們一家四口東方人的生面孔,引的一群老外看猴子似的觀察他們。
顧小寒看到有小朋友在玩堆沙子,激動的拍著爸爸,著急表達:“粑粑…看…”
知道他想下來,顧漠寒單手將他拎到地上。
沙子軟軟的,顧小寒腳步不穩,一趺一顫的往比他大好幾歲的孩子們方向走。
五分鐘走到小朋友身邊,小傢伙彎腰抓起一把沙子,遞給旁邊的大哥哥:“啊…咯咯…”
七歲的約翰,低頭看著他,深邃的綠眼睛裡疑惑滿滿,這位小弟弟怎麼跟他們長得不太一樣,黑頭髮,黑眼睛,有點黃的白皮膚。
約翰轉頭,朝著沙灘椅上戴墨鏡的男人望去:“daddy.”
特倫斯懶洋洋地坐起身,不耐煩地粗魯吼:“what do you want?”(幹什麼?)
約翰移著眼珠子,瞥了一眼奇怪的小男孩,嘆氣,想想不知道說什麼。
顧小寒特別自來熟,沙子往他手裡塞。
大有一種親戚過年塞紅包,你收下吧,小禮而已。
約翰攤開手心,只好接過。
顧小寒開心的拍手手。
小小的一隻站在一眾四五六歲的孩子裡,格外的顯眼。
旁邊幾個金髮碧眼的小姑娘,盯著顧小寒好奇的打量。
沈雲輕這下再也不用擔心孩子會孤獨了。
她兒子是個社牛!
顧漠寒抬起嬰兒車,往人少的沙灘椅方向走。
沈雲輕走到海邊,穿拖鞋的腳伸進海水裡玩,藍天白雲,大海,以前夢寐以求的生活。
望著那群穿比基尼進海里游泳的女人。
她有些想玩,走到男人面前,徵求他意見:“我想游泳,可以脫衣服嗎?”
她裡面穿的是條露肩連衣裙,打溼了也沒關係,離家也就十多分鐘的路程。
顧漠寒抬手遮太陽,眯起眼睛:“天太冷了,你這身體跟人家那大體格子壓根不能比。”
大太陽的不玩水可惜了,沈雲輕不開心的喪臉:“我身體挺好的,要不你跟我一起。”
顧漠寒拉著她手,坐到身邊,嗓音溫和,好言相勸:“等明年夏天,你想怎麼玩都行,我絕不攔著你。”
八九度的氣溫,一陣風吹來都得打半天哆嗦,更別提這是各項設施落後的鄉下,要是弄感冒了,找個醫生都難。
國外的人小病都是靠扛,她這小體格的中方胃,跟人家天天吃冷麵包的能一樣嗎。
男人極力阻攔,沈雲輕也不好不聽話,孩子氣的抿著嘴不開心,羨慕的望著人家玩。